“對不起,沒有第一時間尋到你。”
“最後你還受了傷,是我······”
沈雲崢眉目有些失落,他還未開口,被穆燕姝封住了唇。
穆燕姝的掌心有些冰涼,膚白細膩,碰見他唇的觸感,好似一塊玉質細膩的和田白玉。
“沈雲崢,無需自責。”
“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穆燕姝堵住沈雲崢想說出口的話,淺笑著,望向沈雲崢,眉眼彎彎恰似春日初的柳葉般,細長,又好似這水面上彎彎的拱橋,溫柔美好。
“你來了,我就很安心。”
沈雲崢望著穆燕姝,被捂住的唇,慢慢上揚的唇線。
“我覺得明日去這也挺好。”
“今日是什麼時節了?”
“你身居要職,為了尋我,請了這麼久的假,會不會有問題啊?”
穆燕姝看著沈雲崢,笑意盈盈。
除了面色有些白,除了因為受傷有些病怏怏的模樣,眉眼溫和,漸漸的穆燕姝對沈雲崢,似乎沒了初時的牴觸與疏遠。
或許日久見人心。
或許日久生情。
或許越來越多的相處與羈絆,她與沈雲崢之間的界線在慢慢模糊。
沈雲崢見她靠著錦榻上的錦枕發呆,伸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馬車內沒有錦被,縱使點著火爐,可馬車外風雪肆虐,冷的很。
“沈雲崢,這麼冷的天,紮營在這附近吧。”
“雪夜天寒,趕車辛苦。”
“讓趕車的車伕也早些休息。”
穆燕姝靠在沈雲崢的懷中,在他耳畔低語。
“好。都聽燕姝的。”
沈雲崢吩咐車伕,就近找個地方安營紮寨。穆燕姝靠在沈雲崢懷中,馬車外,冬風呼嘯。
馬車緩緩行,最後找了個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個侍從架了帳子,在帳子中生火,燒了熱水備好湯婆子。
“主子,洗漱的熱水備好了。”
侍從端上熱水,沈雲崢與燕姝洗漱後,又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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