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你扮演神醫給我母親亡命的藥,你又有何無辜?”
穆燕姝聞言,冷聲怒喝,可眼眶卻溼潤,紅了眼眶,盈滿淚水,落下兩行止不住的清淚。
穆燕姝肩膀微顫,眼裡爆發出悔恨,怒意與仇恨,有那麼一刻,她想將那人千刀萬剮。
沈雲崢將坐在椅子上的她攬入懷中,他站在她身邊,替她拭乾淚痕,然後握住她的手,將情緒失控的穆燕姝帶出那個柴房。
“他自有人處置,莫髒了你的手。”
沈雲崢與她十指相扣,將她拉入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是一個嬤嬤坐在桌案上。
“小姐,小姐是你嗎?”
那嬤嬤見著燕姝,連忙起身上前一把握住燕姝的手,老淚縱橫。
“小姐,老奴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著小姐。”
那嬤嬤抱著燕姝,嚎啕大哭,“當年夫人心善,自覺時日無多,又無力阻止萬姨娘掌權。”
“她覺得她的病來得蹊蹺,身邊的人又接二連三出事,於是便喚老奴辦差事。”
“夫人給了老奴幾樣東西,又把賣身契和銀錢給了老奴,讓老奴替她出府買點心的由頭,讓老奴逃命。”
“小姐啊,後來老奴逃了以後,隱晦託人打聽,才知不久後,夫人沒了,萬氏掌權。”
“萬氏把府上伺候夫人小姐的人悉數發賣打殺,只有老奴,老奴僥倖逃過一劫。”
“老奴只有隱姓埋名,為的就是等小姐有朝一日長大。能奪回掌家權時,給夫人討個公道!”
那嬤嬤老淚縱橫,燕姝聞之亦然動情落淚。嬤嬤把懷裡的箱子拿出,裡面是亡母生前用的一些物品。
包括那個含著香的香爐。
當初嬤嬤將這些裝在空食盒裡,帶出穆府。
這一刻,燕姝顫抖著手拿出那個香爐,微顫的手指開啟香爐,拿出記憶裡母親房裡每日點著的那香,掰斷一塊,碾碎細細地聞。
她聞出了香的成分,面色凜然。
真相就如那人所說。
年少的時候她不懂醫書,亦是不懂人心險惡。
可此刻,她早已明白。
“雲崢,好好安置嬤嬤,請把這些證物證人都安置好。”
“日後我有用。”
穆燕姝的眼神變得堅毅,神情凝重。
沈雲崢揮手,暗衛帶走了屋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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