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睿就知道,她才不懂他心中那些彎彎繞繞隱藏在心底的情愫與佔有慾。
明明他本該是個放蕩不羈的人,可卻願意為了她,收起滿身的浪蕩,做一個默默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守護她的人。
謝瑾睿不知該誇她傻還是嫌棄自己笨。
偏生這麼笨一個人,偏生更笨的是自己。
銀月無言,微風輕撫,淡淡泛起一窩漣漪。
謝瑾睿與穆燕姝,一手執一把魚糧,扔往湖中錦鯉聚集的地方。
“燕姝,這些錦鯉魚糧都給你吧。”
“聽聞你明日要同西域齊國四公主殿下一同學習禮儀宮規。”
“學習宮規禮儀必然是枯燥的,不如燕姝與四殿下休息時,把這魚食獻給四殿下,一同喂錦鯉,解個悶。”
謝瑾睿淡淡開口,燕姝覺得,也不是不可。到時候晚些,她讓楚家繡坊送些時新的綾羅送至靜園,就當還了人情。
穆燕姝這般打算著,笑著接下。
謝瑾睿送了魚食,便與穆燕姝話別。
燕姝送走謝瑾睿後,穆燕姝拿著他給她研究的魚食,走回聽竹閣。
不得不說,這聽竹閣確實是遠,尤其最後一段路,從那段路開始到她的聽竹閣,都被一片碧竹密林包圍著。
清冷月光灑在密林,夾雜著幽幽的夜風,些許涼意。
穆燕姝走回了聽竹閣,推門而入,看見等在桌案上,烹茶以待她歸來的那抹乾淨的月牙白身影。
燕姝關上門,輕薄的紗衣羅裙,室內多了幾分初夏暑氣,沈雲崢命人每日送冰至聽竹閣,因而踏入室內,也是有絲絲涼意浸潤襲來。
“回來了?”
沈雲崢見她歸來,順手替她倒了杯煮好的茶。
“這些日子,辛苦燕姝接待四公主殿下。”
“明日,便是你與公主一同學禮儀宮規的日子,這次的教習嬤嬤,都是皇宮之中的老人。”
“地位不一般,你可得注意。”
“知道了,沈大人。”
燕姝放下手中的錦鯉匣子,隨手往桌案上一放。
一旁的侍女上前為她端水淨手,送上提早準備好的茶點,隨後離去,還不忘帶上聽竹閣的門。
穆燕姝知曉,只要沈大人來,自然不會空手,這是她和雲崢之間的默契。
沈雲崢隨手開啟那匣子,發現裡面是魚食,而匣子外面,他仔細端倪了那匣子上的圖騰,在匣子底部一摸,摸到一個不起眼的族徽印記。
不用看,他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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