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宅邸的主人姓傅,朝堂五品官,祖宅在此生活了幾代,往年在朝政之上,傅大人與凌相堪稱敵對。
傅大人數次向陛下上奏痛批凌家為國之蛀蟲。誰又能想到,傅大人才是凌家背後組織的掌管者。
凌芳漪踏入密道相連的那處書房時,傅忠正早已等候在書房。
見到一襲紅衣的凌芳漪,傅忠正滿含熱淚,跪地對著凌芳漪磕頭,“小主子,忠正終於等到你歸來。”
凌芳漪一襲紅衣如故,洗淨臉上易容的鉛華,明媚至極。
她伸手扶起傅忠正,柔聲細語,“傅大人,自凌家出事,你一直運營著飛鷹營這些年,韜光養晦,實屬不易。”
“是我替凌家謝你。”
凌芳漪扶起傅忠正,傅家三代,自飛鷹鷹成立起,便替凌家守著飛鷹營。
凌家所有家產的一半,皆換成金銀,以極其隱秘的方式洗了錢的來歷後,送至傅家,用以供養飛鷹營。
凌家先祖曾雲,昔年大盛王朝建國初期,始皇帝要借從凌家的聲望權勢與財富,才提出“紀與凌共天下”。
“功高成怨府,權盛是危機。”祖父第一次帶她自密道進入傅宅,見到傅忠正傅大人時,對她教誨。
“若有一日,凌家真的走入絕境,那飛鷹營,就是凌家的後路。”
“芳漪,這飛鷹營,是凌家的最後底線,你不可告知任何人。將這一切爛在肚裡,明白嗎?”
“是的,祖父。”凌芳漪點頭。
凌芳漪扶起傅大人,請嘆口氣,時過境遷,傅大人也同祖父一樣,兩鬢斑白。
“小主子,從今日之後,你就是我傅忠正自小寄養在南方莊子上的三小姐。”
“從此之後,傅家就是你的家。”
傅忠正將手上戴著的玉扳指摘下,恭敬地雙手送上。凌芳漪接過玉扳指,穿過紅繩,戴到自己的脖頸上。
“傅大人,您辛苦了。”
“只是傅大人,這一次,我想傅大人告老還鄉。”
“自從兄長與父親離世,我看透了許多。”
“日後多走的路,前路艱險,道阻且長,滿是兇險。”
“我不能讓傅大人與全族涉險。”
凌芳漪聲音輕柔,柔聲道,“傅大人一生忠貞,本該到安享晚年的時候,芳漪不忍傅大人為凌家再如此奔波。”
“日後若是所圖成了,芳漪會親自以最高禮儀將大人從南方請回。”
“若是所圖不成,傅大人與全族也可全身而退。”
凌芳漪依舊堅持己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