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與父親,面色悲慼,淚流滿面。
阿浪跪在燃燒的茅草屋前,背影單薄,身形孤單,雙眼猩紅,滿眼都是淚。
她跪著抽泣,“為什麼,為什麼天老爺要這樣對我們?”
阿浪不斷重複著問詢,“為什麼 ?為什麼如此?”
阿浪跪在地上,下一瞬間,一個玄色的身影將她從地上拽起,擁入一個結實的臂膀中,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至極的懷抱。
“阿浪,別怕,別難過,我在。”
“萬事有我,別傷心了。”
火光漫天裡,紀炎焐伸手將眼前的少女摟在懷中,他憐惜地擦去少女滿臉的淚痕,柔聲輕哄。
“公子,怎麼辦,阿浪沒有家了……”
那布衣少女哭的愈發厲害。
紀炎焐心疼地吻去她面上的淚痕,將她再次按入懷中,對著她耳畔低頭柔聲安慰。
“阿浪,不怕,以後,公子給你一個家。”
“以後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紀炎焐伸手摸著靠在他肩頭哭泣的阿浪的頭髮,懷中的阿浪聞言,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扶起一抹閃著淚光的冷笑。
果然,這人還是這麼的,令人討厭。
阿浪冷冷地表演著抽泣,誰能想到,背影是個抽泣的孤苦少女,而正臉,卻是冷若冰霜的模樣,滿臉嘲諷。
“公子,”阿浪攢足了眼淚,抬頭滿是悲傷的神情,對著眼前的紀炎焐,柔聲問,“阿浪,真的可以相信公子嗎?”
紀炎焐將她拉近,像是許諾般,對她承諾。
“阿浪,你放心。”
“日後,你就是我護著的人,待這場動亂結束,你會過上從前不曾過上的好日子。”
紀炎焐柔聲輕哄。
穆燕姝遠遠站著,看著前方的陛下摟著一個布衣少女,舉止輕暱。
這一刻,穆燕姝對齊宛宛滿是同情。
她想起那夜陛下沒了訊息時,齊宛宛抱著孩子坐立難安。
她想起那些追殺宛宛與瑾哥兒的殺手。
可如今她見著陛下已經數日,每日替他煎藥換藥,陛下卻一句沒有開口問過她宛宛如何?瑾哥兒如何?
這一刻,宛宛心繫安危的人,摟著一個新的女子,柔聲輕哄。
而前一陣子,他又納了兩房新妃,原有的後宮亦是有鶯鶯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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