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沈雲崢在哪落的河。
穆燕姝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無力,她會醫術又能怎麼樣,可她找不到沈雲崢。
穆燕姝手足無措的模樣落在謝瑾睿的眼裡,心又疼了幾分。
“我帶你去。”
下一瞬間,一件寬大的斗篷,帶著謝瑾睿的體溫,從他身上摘下,披在穆燕姝的身上。
她本來單薄的衣裙,此刻被寬大的斗篷整個罩下,雖然不是特別厚的布料,但聊勝於無。
“河邊溼冷,你穿的太過單薄。”
謝瑾睿低下頭,伸手替錯愕的她繫好斗篷,冷冷的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是沈大人的未婚妻。”
“如今沈大人尚未尋到,我總不能再看你因為尋他,凍著去河邊,然後也病倒了吧?”
謝瑾睿冷言冷語板著張臉,可偏偏他的心,比誰都火熱細心。
偏生刀子嘴豆腐心。
偏生死鴨子嘴硬。
穆燕姝聞言,乖巧地點點頭。
看著她如同一個失魂的人般點頭,謝瑾睿有些難過,卻是裝作漫不經心,他就這樣在前頭走著,讓穆燕姝在她身後跟著。
魚肚白漸漸明亮的天,帶著微微的光亮,卻不明顯。
如果是謝瑾睿自己一個人,他就大步流星自己前去。
偏生此刻,身後跟了個默不作聲的小跟班。他為了適應那人,特意放慢了腳步。
仔細到點起火摺子,走在密林的道里,點亮火摺子照亮那片燒焦的林子,為穆燕姝照亮來路。
天光不明,手中的火摺子發出的微光,足以照亮前路。
他來時的路有些泥濘難走,因而回去,他避開那些泥濘的地方,另走新的路。
謝瑾睿就這樣,站在她身前,替她擋著冰涼的晨風,替她照著來路,時不時回頭看看她,走得習慣不。
謝瑾睿一言不發,穆燕姝像是個木頭人一般,傻乎乎地跟著謝瑾睿,走神著不知在思慮什麼。
好幾次快被石塊絆倒時,都虧謝瑾睿早一步伸手握住她的衣袖,給她一個力穩住身形。
“山路不好走,林間路更不好走。”
“再堅持下,說不定,我們到那的時候,雲崢已經被救上來了。”
“樂觀點。”
謝瑾睿心中猜到沈雲崢或許凶多吉少,可他還是選擇視而不見,講些好聽的話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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