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還是被謝瑾睿派了沈家的暗衛給送回去了。謝瑾睿說一不二。
穆燕姝最後依依不捨地看著那寂寥的湖邊,心中悲嘆。
她回到營帳,沐浴更衣,穿得厚實一點後,便披了個自己的斗篷,把謝瑾睿的斗篷拿著,便要出門回去。
穆燕姝剛走出門簾,便看見齊宛宛抱著熟睡的瑾哥兒,在不遠處朝她走來。
穆燕姝看她眼睛通紅,滿含淚水,終究還是退回營帳,替她拉開門簾,一同回營帳。
“怎麼了,宛宛,你哭了。”
穆燕姝從未見過這般悲傷的齊宛宛,就連那日陛下封兩位異族新妃的時候,也沒有這般的滿眼通紅。
宛宛放下瑾哥兒,把他放在床榻之上,蓋好錦被,握住穆燕姝的手,柔聲低泣,“燕姝,聽說雲崢落湖了還未救起。”
“我不放心,趕過來看你。”
宛宛伸手拉住穆燕姝,低聲道,“燕姝,我看你這樣,就不好。”
“聽宮人說你前陣子為了雲崢還吞了一個什麼蠱蟲,可對身體有恙?”
“我傳了太醫過來給你治傷,燕姝,你千萬不要有事。”
齊宛宛握住穆燕姝的手,安慰燕姝。
“宛宛,我也是大夫,並無大礙。”
穆燕姝淡然開口,“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我服用了那顆藥丸之後,也沒有受傷也沒有如恆王所說發病。”
“就好像我吃了顆假的蠱毒藥丸。”
“我給自己把脈的時候,並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穆燕姝嘆了口氣,“宛宛 ,我的事不重要。”
“不瞞你說,我現在要去尋雲崢。太醫診脈的事,放以後可好?”
穆燕姝看著一臉震驚的齊宛宛,輕聲低語,“宛宛,對不起,耽誤你的好意了。”
齊宛宛聞言,眼眶一紅,落下熱淚,“燕姝,你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沈大人也是個重情重義。”
“可憐上天總愛作弄你們這對有情人。”
“沈大人為陛下忠君義膽,如今他生死不明,可陛下卻在營帳內收了新歡。”
齊宛宛無比悲傷,甚至有些哽咽,她偏頭看向床榻之上的瑾哥兒,瑾哥兒這幾日跟著她躲過數次追殺,謝家的人拼命去護,又是受驚嚇又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瘦了一圈,沒有剛來時那般圓潤的感覺。
齊宛宛是真的心疼瑾哥兒。
可那個為人父皇的陛下,卻是自歸宮帳後連傳都不曾傳齊宛宛與瑾哥兒入帳看看,齊宛宛在逃命的路上,傷了手臂。
她們兩個就好像被陛下丟到營帳裡擋敵人明槍暗箭的活靶子,若沒有燕姝和謝大人暗中迴護,只怕她們早死了。
原來所謂的貴妃榮膺與皇長子的榮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吸引眼球的權勢,在緊要關頭,被那個薄情的帝王第一個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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