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想給沈雲崢守著這個家,這個安寧侯府的宅子,這個屬於沈雲崢牽掛心間的家。
她甚至想好,若是安寧侯府日後出了任何問題,她都會把沈大夫人,沈老夫人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
她會用自己的餘生去守著她們,因為他們是雲崢的親人。
可是這些尖銳刻薄的話,好像一把尖刀,刺穿燕姝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燕姝,你祖母受打擊太大了這幾日,她說什麼,你別當真,你先出去!”
“祖母情緒激動,怕她傷著你,你也莫要和老人家一般見識。”
“嬤嬤,你扶著燕姝,先帶去崢兒的書房小坐一下。”
“嬤嬤把藥箱背上,叫上府醫,給燕姝包紮一下。”
沈大夫人眼看事態失了控,她只能先把燕姝架出去,不讓她再次刺激到沈老夫人。
畢竟如今的安寧侯府,再也受不起半點波折。
燕姝像個行屍走肉般,失了魂一樣,被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架起來。
她這段時間,身體太累,本身焦慮異常,人早已清減不少,如今臉頰都要瘦的令人心疼。
可如今的她,額頭破了,流出的血跡淌了半張臉,蒼白清瘦的臉頰,額頭是紅色的血液。
穆燕姝就像是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被兩個嬤嬤架走了。
穆燕姝到了沈雲崢的書房,兩個攙扶她的嬤嬤,輕輕把她扶到椅子上。
這兩個嬤嬤是沈大夫人房裡的,以往來安寧侯府送東西時,她見過。
穆燕姝臉頰上的血漬,留下來,淌到官袍上,官袍上都沾染了血汙。
可遲鈍的痛感,以及臉上血汙的溫熱,都抵不過穆燕姝心底的那些痛苦。
“穆大人,沈老夫人只是一時難以接受喪孫之痛,您別在意。”
其中一個嬤嬤,每次穆燕姝送東西到沈大夫人的院子時,都是她出面清點。
有一次她兒子與人起了爭執,動了手腳。對方稱她不給一筆賠償款,就把她兒子報官抓入獄中。
在她為那筆鉅款流淚時,可穆燕姝不知從哪聽聞了這事,替她出面擺平了這件事。
因而自那以後,這位嬤嬤是打心眼裡把穆燕姝當做了大少爺的未婚妻,這個安寧侯府未來的當家女主人。
可是誰曾想,造化弄人。
“穆大人,你是老奴見過,最良善之人。”
“連老奴這樣卑賤的人,你都願意出手相助,渡我過苦海。”
“穆大人,你這般好,老夫人她有朝一日,接受了大少爺離世的事實,會明白您的好的。”
那個嬤嬤輕柔地用紗布沾了藥液,一點點小心翼翼去擦穆燕姝臉上,額頭,脖子上掛著乾涸的血跡。
。應回聲無的安嬤嬤於對是算,笑的看難還哭比個一出姝燕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