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穆燕姝對著謝瑾睿的身後,一本正經地喊,好像陛下就在身後。
謝瑾睿聞言,低頭轉身行禮,一氣呵成,“陛下萬歲萬萬歲。”
穆燕姝抓準空隙,起身離開,從石桌的另一邊繞開,在他行禮的間隙,直接就離開了。
畢竟這個謝瑾睿今日肯定是有問題,不如讓他在裡頭自個兒待著,她也不想和他有牽扯。
等謝瑾睿等不到回應,抬頭髮現被耍,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早就輕手輕腳逃出去老遠。
謝瑾睿看著她的潔白衣裙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淺笑,果然是她,每一次都逃的比誰都快。
御花園湖濱小亭裡,一道玄色身影,身姿挺拔,久久佇立。
……
穆燕姝覺得最近是流年不利,每次上下朝,都不可避免地遇見謝瑾睿。
但她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好在,謝瑾睿最近還挺正常,不像那日在御花園,像是吃錯藥一般,幼稚如稚童。
這樣平靜了一週,這日穆燕姝下值坐著馬車前往溫泉別院的時候,馬車的車輪忽然壞了,車伕只得將車暫時停在路邊。
穆燕姝與桃夭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
一輛馬車停在了她的車旁邊,坐在車內的她只聽聞外頭傳來一道穩重的男聲,“我家公子託我前來詢問,這馬車停在這不動,可是壞了?”
“需不需要讓我家公子捎你主人一程。”
那個男生的聲音落入燕姝耳中,隔著車廂門簾,燕姝出聲回覆,“既如此,那便多謝公子了。”
“可否請公子捎我一程?就在前頭那座山的溫泉別院。”
燕姝並未出馬車車廂,只是隔著門回話。
“如此,便請姑娘移步。”
那個男聲又一次傳來,彬彬有禮回話,“我家公子邀請姑娘上車,恰巧,我們也去那溫泉別院。”
穆燕姝和桃夭聞言,便起身下馬車,那公子的馬車尋常,座駕不如燕姝的馬車奢華。
燕姝原先是商賈人家,又做過京城第一皇商,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相當考究。
而這公子的座駕,尋常馬車,套的馬也非什麼好馬,而是一匹普通的老馬,只能說尚且能拉車。
燕姝得體地受邀上車,才發現車上坐著一位不認識的青年公子,長相溫和,容貌俊秀,一襲普通的青衣衣衫,面料不是京城如今時新的料子,卻穿在身上,依舊掩不住的英氣。
他手持書卷,坐在主位,一股書生斯文氣,看見燕姝與桃夭上車,也是禮貌地開口寒暄一二,便讓僕從繼續駕車。
馬車緩緩前行,燕姝今日是下值後打算去溫泉別院理賬,這一季度的收支回暖,賬目更要仔細查詢。
馬車行到溫泉山莊,燕姝與桃夭先行下車,對著馬車上的青衣公子開口,“多謝公子捎我與桃夭一程。”
“我是這座別院的主家,公子若是不嫌棄,就在別院內用膳,以表我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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