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籠,謝瑾睿淡淡地開口,“可如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穆燕姝,你本就受沈老夫人不待見,前陣子她拿瓷枕砸你之事,瞞不住我。”
“你說,如今若是讓沈老夫人知曉,你未退婚,趁沈雲崢屍骨未寒之際,在溫泉別院裡私會我這權臣。”
“到時候,是你背上汙名,還是我背上汙名,影響更大?”
謝瑾睿依舊沒有放開穆燕姝的手腕,他知道,她就是那狡黠的狐狸,他要是放手,她只怕溜的比兔子更快。
他料穆燕姝不會騙他。
正如她所說,他想查明她的話,不過是時間問題。
“穆燕姝,我說了,我要娶你。”
“你和安寧侯府的婚,遲早也是要退的。”
“沈雲崢如今回來希望渺茫,如今安寧侯府也沒有男丁支撐,一個身故一個流放永世不得為官。”
“只留下一個奶娃娃,這即便日後承襲沈雲崢的位子,也得多少年時間。”
“這朝堂之事,瞬息萬變,誰又能料到十多年之後的事。”
謝瑾睿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溫泉池邊的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
“所以,你要在明年婚期前給楚家一個交代。”
“而我,也是同你談一筆交易。”
既然誤會解開了,謝瑾睿理智迴歸,他已然等她回心轉意如此久,又怎麼會如此心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徐徐圖之,才是最好。
謝瑾睿對著眼前顯然心思不在這處的穆燕姝,淡淡開口。
“我給你半年時間,你與安寧侯府交接退婚一事。”
謝瑾睿冷冷地開口,可那份冷意之後,卻藏著一份不為人知的柔情蜜意。
他習慣用冰冷疏離來偽裝自己,久而久之,坐在她身側的謝瑾睿也忘了,曾經的他望向穆燕姝時,眼裡也是不容忽視的少年至真至純至誠的傾慕。
只是隨著世事流淌世事無常,這份赤裸真誠的愛意,終究被他用偽裝掩埋。
“然後,我會說服祖母,母親,親自上門與你結親。”
“穆燕姝,我是最好的人選,這督衛司長的地位,謝家二房的地位,能夠堵住這大盛京城大部分人的悠悠之口。”
“你只有退婚嫁我,才沒有任何人敢笑話你半句。”
謝瑾睿冷冷地開口,陳述事實。
確實,今非昔比,以他謝瑾睿如今的身價,即便是娶宰相首輔大人的嫡女,也是門當戶對。
即便他要她委屈做妾,她這般官位以及她外祖家的商賈人家的地位,又能有什麼人能有足夠對應的權勢,能夠阻擋他權勢,能夠讓燕姝拒不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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