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義,你能這樣想,我覺得真好。”
阿卓疼惜地摸了摸慕義的額頭,她總覺得,慕義這個孩子,越長大,眉眼也是越像那人,這溫柔善良赤誠的性子,也是像極了那人。
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那人這麼些年一去不回?能夠拖住他不回邊疆的事,應該是很棘手的事吧?
阿卓溫柔地點頭,“慕義,不管阿一舅舅的腳和眼睛有沒有好起來,他能不能記起之前的回憶,我們都會一直給他治傷。”
“這是給你我積福報。”
“也是給你素未謀面的爹爹積福報。”
阿卓抱起慕義,給他洗漱,然後抱著他睡。
就這樣一路直行,隨著車隊停停走走,終是在冬初這個季節,阿卓帶著一路躺在擔架上的阿一,還有慕義,一起到了大盛的京城。
相比邊陲邊塞的城池,大盛京城當真是富貴迷人眼。高樓林立,市集熙攘,這街道上熱鬧至極,臨街店鋪氣派,裡面的商品繁多。
街道上擺的小攤也是這般熱鬧有煙火氣,就連來來往往穿梭在街道里的行人,一個個的衣著也是光鮮亮麗。
阿卓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灰撲撲的麻衣,還有慕義身上的,阿一身上的,第一次覺得,或許大盛京城繁華至極,也是有種讓人留下的魅力。
畢竟這樣的一個繁華至極的京城,和那苦寒貧瘠的邊塞之地,是個凡人都喜歡安逸安穩的生活,又何況是那人。
阿卓自打車隊進了京城,臉上便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愁意,雙眉緊鎖不舒展,慕義好似察覺到阿卓的情緒,張開雙手對著阿卓笑著道,“孃親,孃親我們到京城了嗎?”
慕義小小的腦袋隨著阿卓掀開馬車車簾子的動作,把頭探出馬車車窗外,大大的眼睛看著馬車外熙攘的街道,眼睛裡是止不住的興奮。
“是的,這就是京城。”
同車的夥計開了口,“我們京城的九合堂,在後面的那條巷子裡,我們店鋪的醫師,是所有九合堂分店裡醫師醫術最好的。”
“阿一兄弟的眼睛和腿,還有那記不起事的毛病,或許咱們店的醫師還真的有辦法可以治療。”
那個夥計這幾日和慕義與阿一阿卓同坐一馬車,早就混熟了。他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自打九合堂開到京城時,就被掌櫃招去當夥計了,因而對九合堂還是很瞭解。
“咱們九合堂總店醫術最高的,是九醫師和當朝唯一女官穆燕姝穆大人,只是現在他們都公事繁忙,已經很久沒有到九合堂總店義診了。”
“如今總店裡醫術最高的是李醫師和孟醫師,他們每月初一與十五輪流在總店坐診。”
“其餘時間再給新入九合堂的夥計和醫師學徒授課。”
“我覺得他們醫術如此高超,阿一兄弟說不定傷也可以治癒。”
那夥計開口,阿一溫和地點頭。
“那多謝大哥吉言,我最擔心的,還是阿一的眼睛和腿。”
說話間,馬車車隊已經穩穩停在九和堂總店的內院車棚裡,阿一和慕義先坐車上,阿卓則和那個夥計一起下車,為車隊搬下馬車內的賬冊細軟,藥材藥草都搬到店裡內院的庫房。
那個夥計叫了一個夥計,兩人一前一後,把阿一連著擔架一起抬進房間。
由於原先那家九合堂分店的醫師早已飛鴿傳書回總店,慕義和阿卓阿一都得到了妥善地照顧。
阿一被直接抬到內院的房間內,孟醫師很快被請來問診。
。頭搖了搖師醫孟,後之治診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