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睿派人遞了謝家賞梅宴的帖子給了安寧侯府的女眷。
沈老夫人帶了沈大夫人一同赴宴。如今的安寧侯府不如以往風光,曾經遞安寧侯府的拜帖多到堆不下。
而今,幾乎大盛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不會往安寧侯府遞帖子。
曾經的沈雲崢為陛下做事,得罪了太多人,眾人敢懼敢怒不敢言,如今不做落井下石之事都已是阿彌陀佛。
再者,沈家死了人,不吉利,如今無人願意與一個沒有任何社交利益的安寧侯府相交往。
是以,謝家遞了賞梅宴的帖子,沈老夫人與沈大夫人,盛裝出席。
謝家如今謝瑾睿也有從戎之功,手握督衛司,加之謝家百年世家基業,謝家大房與其餘族人,在朝堂上各部皆有任職。
以謝家如今的地位,謝家遞了帖子,若是安寧侯府不去,可就是倒了謝家的臉面。
謝瑾睿算準了沈老夫人必定會來赴宴,在宴會上,他差人支開了謝大夫人,再讓侍女把謝老夫人請進了隔壁園子單獨的會客廳。
沈老夫人走進宴會廳,以為是謝老夫人相邀賞花,不想花沒看見,謝老夫人沒看見,卻見謝瑾睿慢條斯理坐在會客廳內,恭候沈老夫人。
“怎麼是你?”
沈老夫人有些疑惑,“謝大人,如今這般叫我一個後宅女眷單獨過來此處見你一個小輩,似乎不妥。”
沈老夫人帶著貼身的嬤嬤,而謝二爺的會客廳內,也是二爺貼身伺候的人。
書硯恭敬給落座的沈老夫人看茶,妥帖地站到坐著的二爺身後。
“沈老夫人,如此邀您前來,與您談一樁生意。”
謝瑾睿端起茶,悠悠喝了一口。他面色從容淡定,帶著謝家世家大族特有的那種不緊不慢,自由散漫,矜貴不已的氣場。
“謝大人,你如今是督衛司長,陛下的權臣,滿京城權貴追逐的人。”
“什麼生意普天之下誰不願意入股,您非要找我這個半隻腳都要入土的老婆子做?”
沈老夫人覺得好笑,督衛司的手段,誰不知曉。
這好聽點是請她談生意。
難聽點,那就是若是敬酒不吃,還有的是罰酒。
畢竟,這天下姓紀,而陛下的權臣,如今看來,無人可與謝瑾睿抗衡。
“沈老夫人,有件事,您還真說對了。”
謝瑾睿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淡淡望向沈老夫人的方向,“這件事,這樁生意,確實只能同沈老夫人一人做。”
“旁人,到底是做不了這個主。”
謝瑾睿對著有些聽糊塗的沈老夫人微微一笑,娓娓道來。
半炷香後,沈老夫人從那座椅上站起來,對著謝瑾睿道,“既然謝大人開的口,老身到底還是要賣謝大人一個面子。”
“這事,就按謝大人方才說的那般,妥帖地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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