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碰我？”
謝明珠問得含混，眼神仍浮著一層迷霧。
聶沉淵扶在她後背的手驟然收緊，又很快鬆開。
“你現在不清醒。”
她像是沒聽懂，皺著眉往他懷裡靠，唇間還在低聲呢喃：“可我難受……”
“藥已經起效了，再忍一會兒。”
聶沉淵將她溼透的披風攏緊，轉開視線，不再給她繼續胡鬧的機會。
清心湯與寒泉終於壓住最後一陣藥力。謝明珠抓著他衣襟的手一點點失去力氣，身體也軟了下來。
她昏睡過去前，指尖似乎勾住了什麼。
聶沉淵沒有察覺，只低頭確認她呼吸平穩，才把人抱出寒泉。
屏風外，蘇棠已經等得臉色發白。
看見聶沉淵抱著渾身溼透的謝明珠出來，她猛地站起身。
“把她給我。”
聶沉淵腳步停住。
兩名婢女迅速上前，用厚毯把謝明珠裹住，接進內室更換乾衣。聶沉淵當即背過身，退到門外。
片刻後，蘇棠從屋裡出來，反手關上房門。
“聶將軍，我有幾句話要問。”
“問。”
“她進別院之後，你可曾讓其他男子近身？”
“沒有。”
“她的衣裳你可碰過？”
“沒有。”
蘇棠盯著他：“除此之外呢？”
院中一片安靜。
聶沉淵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都沒有。”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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