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股已經腐壞。明知園中人多，仍用舊繩牽大型獵犬，自己去向謝家解釋。”
那僕從不敢辯駁，慌忙帶狗離開。
謝明珠看了看自己尚被他握著的手腕。
聶沉淵很快鬆開。
“可曾被抓傷？”
“沒有。”
“以後遇到惡犬，不要用羽箭抵擋。箭身太細，容易被撲斷。”
“將軍又是軍中習慣？”
聶沉淵看她一眼。
“保命的習慣。”
他說完便退到一旁，彷彿方才將她護在身後只是順手而為。
蘇棠走過來，替謝明珠整理被風吹亂的衣袖。
“那麼多軍中習慣，偏偏每次都用在你身上。”
謝明珠壓低聲音：“或許他只是離得最近。”
蘇棠朝不遠處揚了揚下巴。
“他方才站在湖邊，顧長珩才離你最近。”
謝明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聶沉淵正站在花樹下與謝懷瑾說話，距離石階至少十餘步。顧長珩方才卻就在她右側，只是還沒來得及動作，聶沉淵便已經擋在了前面。
這樣的反應，實在不像臨時起意。
投壺結束後，眾人回到花廳飲茶。
謝明珠病後仍不喜苦茶，府中平日都會為她單獨準備一壺帶花香的清茶。今日賓客太多，丫鬟一時拿錯，替她斟了今年新貢的濃茶。
她剛抿一口便皺了眉。
還沒放下茶盞，一隻白瓷杯已經被推到她面前。
“喝這個。”
聶沉淵坐在斜對面，語氣平淡。
謝明珠低頭聞了聞，是香氣清淺的春露茶，入口幾乎沒有苦味。
“將軍怎麼知道這壺不苦？”
“孟川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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