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綺羅上下打量她，語氣毫不客氣。
“後來聶沉淵主動請戰，打贏了南璟，和親之事才作罷。”
席間頓時安靜了不少。
這話若由大雍人說，尚可解釋為將軍反對以女子求和。可從戰敗國公主口中說出來，便帶了明顯的挑釁。
謝明珠神色從容。
“聶將軍請戰，是因為大雍未敗，不該送任何女子求和。臣女只是名單上的一人。”
“可名單最上面寫的是你。”
“那隻證明朝廷認為臣女身份合適，並不能證明聶將軍只為臣女出征。”
姜綺羅盯著她：“你與他可有婚約？”
“沒有。”
“他可曾向你表明心意？”
謝明珠停頓一瞬。
“此事與公主無關。”
這不是承認，也沒有否認。
姜綺羅卻敏銳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間的停頓。
“看來你也不知道他想娶的是誰。”
謝明珠微微一笑。
“公主今日當眾求嫁，不也一樣不知道？”
姜綺羅臉色一沉。
蘇棠低下頭，掩住唇邊笑意。
謝明珠繼續道：“感情之事，本就該先問清彼此心意。公主與聶將軍第一次見面便求賜婚，被拒也不必覺得受辱。”
“你倒會替他說話。”
“臣女只是認為，拒絕不喜歡的人，並沒有錯。”
姜綺羅握緊酒盞。
她從謝明珠臉上看不出半點慌亂，心中的懷疑卻更重。
方才聶沉淵說話時，曾有一瞬朝這邊望來。
而謝明珠提起他時，雖然處處剋制，言語間卻明顯比談論普通朝臣更熟悉。
“本公主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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