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剋制地向謝明珠行禮。
“那在下便不打擾謝姑娘了。”
謝明珠正要還禮，聶沉淵卻不動聲色地向旁邊挪了半步，徹底擋住沈硯之望向她的視線。
沈硯之腳步一頓，到底沒有再多說，轉身離開書鋪。
謝明珠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前高大的男人。
“將軍不是路過嗎？”
“嗯。”
“怎麼還替人安排起功課來了？”
“明德書院選拔嚴格。”
聶沉淵淡聲道：“他既得了機會，自該專心讀書。”
蘇棠在旁邊立即點頭。
“將軍說得對。年輕學子就該認真進學，不該整日想著報恩，更不該一直盯著恩人看。”
聶沉淵沒有接話，緊抿的嘴角卻明顯鬆緩了些。
謝明珠終於忍不住笑了。
“你吃醋了？”
“沒有。”
“沒有便把書還我。”
她伸手去拿紙袋。
聶沉淵抬高手臂，讓她抓了個空。
“我拿著。”
“為何？”
“重。”
紙袋裡只有幾本話本，怎麼也稱不上重。
謝明珠仰頭看他，眼中笑意更深。
“將軍學追人，倒是學得越來越快。”
“你教得好。”
“我可沒有教你趕人。”
聶沉淵一本正經道：“只是提醒他莫要肖想不該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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