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輕哼：“這句話也送給你。”
謝明珠將南境軍衣上留下的供貨印記推到聶沉淵面前。
“你到東境後，查弩箭編號、軍器監出庫記錄和押運路線。”
“若流寇是從商路取得兵械，就一定會留下轉運痕跡。”
聶沉淵將印記收起。
“我會讓孟川暗查。”
他看向謝明珠。
“京中由你查流言源頭和軍需合同，但不許直接接觸曹弘毅。”
“若二皇子府的人邀你見面，也不能獨自前往。”
謝明珠沒有像從前那樣嫌他管得多。
“好。”
她又補充道：“我會讓青黛把那枚雲紋扣飾另存一處，手中只留拓印。若有人翻查謝府，也拿不到原物。”
聶沉淵點頭。
“每一條線索都留副本。”
“若有人超過五日沒有傳信，其餘人立即停止深入，先確認人是否安全。”
顧長珩看向他：“你去了東境，也按這個規矩來？”
“自然。”
謝明珠卻不信得這樣輕易。
“你追查軍械時，不許因為急著回來便冒進。”
“遇到流寇設伏，要先傳訊息，不能獨自追敵。”
聶沉淵看著她：“我會按軍情行事。”
“這不算答應。”
謝明珠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你親口說，若沒有足夠把握，不會為了趕在期限內破案，把自己置於險地。”
聶沉淵沉默一瞬。
“我答應。”
顧長珩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們今晚明明是來商量如何對付曹家與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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