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港口，自有負責軍需的人接手。”
“名字。”
“每批人不同，我也說不準。”
謝明珠沒有繼續逼問，只將其中一匹布料留下。
“這一匹作為樣品，明日帶去倉庫逐匹比對。”
鄭掌櫃答應下來，臨走前還特意看了一眼聶長河。
“聶大哥，這樣的機會可不常有。”
“明日看過貨，便不要再猶豫了。”
鄭掌櫃走後，周玉容立即道：“你們看，這料子明明沒有問題。”
“五百兩銀子白送到眼前，還非要查東查西。”
“若表哥在這裡，早便答應了。”
謝明珠淡淡掃她一眼。
“你既這樣瞭解他，等他回來，自己問便是。”
“明日驗倉之事與你無關，不許跟去，也不許將今日談話告訴任何人。”
周玉容撇了撇嘴，顯然並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謝明珠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當即派人去請蘇棠與顧長珩。
兩人到得比預想更快，而且是乘同一輛馬車來的。
顧長珩先下車，轉身向車內伸手。
蘇棠卻沒有搭理他，扶著車門自己下來。
“我又不是不能走。”
“門檻高。”
“用不著你管。”
蘇棠嘴上仍不客氣，臉頰卻莫名紅了一下。
謝明珠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停。
顧長珩今日少了往日的散漫，蘇棠的衣領則比平日高了許多，眼下還帶著一層脂粉都遮不住的淡淡青色。
兩人進門後也不似往常。
顧長珩替蘇棠倒茶，她沒有嘲諷；蘇棠起身去看樣品時，他還下意識伸手護了一下她的腰。
謝明珠心中疑惑，卻先壓下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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