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低聲答道：
“臣自幼隨母長大。”
“生父……不詳。”
話音落下。
謝懷瑾清楚看見，皇帝握著龍椅扶手的手驟然收緊。
雖然只是一瞬。
但他看見了。
皇帝很快恢復如常。
“下去吧。”
“是。”
沈硯之退回原位。
後面的殿試繼續進行，彷彿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
可謝懷瑾已經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數個時辰後，最終名次定下。
傳臚聲響徹金殿。
“一甲第一名——”
“沈硯之！”
殿內並無太大意外。
沈硯之會試本就是第一，今日策論與御前問答同樣出眾。
這一名狀元，憑的是實打實的才學。
謝懷瑾也發揮穩定。
最終位列二甲第七。
等喜報一路送到謝府時，謝明珠幾乎第一個衝出了前廳。
“喜報——”
“謝公子殿試二甲第七！”
謝母眼圈一下便紅了。
謝父終於不再板著臉，連說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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