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沉淵！”
她抬腳便要往前。
謝明珠卻一把拉住她。
“再等等。”
蘇棠瞪大眼。
“還等？”
“再等聶沉淵就要把他掐死了！”
“不會。”
謝明珠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
“沉淵有分寸。”
蘇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真要試瀕臨死亡以後會不會人格切換？”
“那只是我猜測的！”
顧子珩也盯著聶沉淵的手。
“我怎麼看他現在的樣子——”
“也不像很有分寸。”
謝懷瑾嘴角抽了一下。
難得沒有反駁。
“沈硯之”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脹紅。
一開始他還在掙扎。
手指抓住聶沉淵手腕，想將那隻手掰開。
漸漸地。
掙扎的動作卻停了。
他的雙手一點點垂下去。
眼底那股瘋狂也慢慢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最後——
他竟然笑了。
嘴角掛著一絲很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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