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站在月亮門邊,看著牛大力那雄壯的身軀,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比起趙大虎那個挺著啤酒肚的廢物,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看夠了就滾進來。”牛大力連頭都沒回,把斧頭砍在木墩上。
李秋水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張水靈的狐媚臉。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外面披著個薄外套,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牛……牛醫生。”李秋水原本的高傲全沒了,聲音發顫。“俺的病,你真能治?”
牛大力拿毛巾擦了擦汗,大步走向診室。“進屋。”
李秋水跟個小媳婦一樣,低著頭跟進去。
牛大力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
“把外套脫了。躺那張桌子上。”牛大力指了指昨天蘇玉嬌躺過的那張木桌。
李秋水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抓緊領口。“脫……脫衣服幹什麼?你給別人看病也這樣嗎?”
“你這病是純陰堵塞了氣海,不脫衣服怎麼施針推拿?”牛大力冷笑一聲,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掃過,“不想脫就滾。俺這不差你一個病人。”
李秋水眼眶紅了。從小到大,誰不對她百依百順?趙大虎更是把她當祖宗供著。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
肚子裡的隱痛再次傳來。
她咬著牙,把薄外套脫了下來扔在一邊。黑色的真絲吊帶裙緊緊貼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曼妙的曲線。
她顫抖著爬上木桌,平躺下來,雙腿死死併攏。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滾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扯開她吊帶裙的下襬,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差點叫出聲來,趕緊用手背死死堵住嘴。
僅僅按了三分鐘。
牛大力收回手,後退了一步。
李秋水覺得小腹暖洋洋的,那折磨了她半年的痛楚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一大半。她滿眼震驚,看向牛大力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狂熱的崇拜。
“牛醫生……俺以後每天都來找你推拿行不行?你開個價,多少錢俺都出。”李秋水坐起身,故意把肩帶往下拉了拉,露出深深的溝壑,聲音帶著討好。
“老子不缺錢。”牛大力眼神冰冷,“想徹底根治,得每隔三天來拔一次毒。而且,俺要你一樣東西。”
“你要什麼?俺整個人給你都行。”李秋水紅著臉,咬著下唇拋媚眼。
牛大力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少在俺面前發騷。俺要趙大虎藏在床底下的,那份東郊十畝地轉讓合同。明晚十二點,帶著合同一個人來。”
“不準穿內衣褲。敢耍花招,俺當場廢了你。”
李秋水嚇得臉色慘白。那份合同可是趙大虎的命根子!要是被發現了,趙大虎會殺了她的。
可看著牛大力那殺人的眼神,再感受著小腹的輕鬆,李秋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俺……俺偷。俺明晚一定來。”李秋水屈辱地答應下來,胡亂穿好外套,逃命似的跑出了衛生所。
。火起底徹院後你讓就俺,盤地俺搶,虎大趙。笑冷起泛角力大牛,影背的扭水秋李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