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這鼻子,比警犬還靈啊。鎮上那點風吹草動,啥都瞞不過你。”牛大力嘿嘿一笑,順手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他沒隱瞞,帶著秦玉蘭徑直走向了礦坑中央那個被王大發用帆布和泥土偽裝起來的深坑。
“王大發,把帆布掀開,讓秦總掌掌眼。”牛大力吩咐了一聲。
王大發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指揮兩個工人把厚重的帆布扯開,露出了下面那個挖了十幾米深的大坑。
時值正午,烈日當頭。陽光直直地照射進深坑裡,打在那塊只切開了一個小視窗的巖壁上。
“嘶——!”
秦玉蘭見多識廣,可當她探著身子往坑裡一看,看清那抹極其耀眼、深邃得彷彿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墨綠色時,她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對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老坑的玻璃種?!而且這水頭,這色澤……大力兄弟,這下面難道是一整條礦脈?!”秦玉蘭轉過頭,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牛大力,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掩飾的狂熱。
她做煤礦生意,幾百萬上千萬的流水也是見慣了的。可翡翠這玩意兒不一樣,這東西要是有一整條礦脈,那價值根本無法估量!幾千萬?上億?甚至可能顛覆整個省城的玉石市場!
“秦姐好眼力。”牛大力雙手抱胸,語氣依舊平淡,“這只是個頭。這底下的礦脈,長著呢。我五十萬盤下這塊地,就是看準了它。咋樣,秦姐有沒有興趣,入一股?”
牛大力心裡算盤打得很精。他現在雖然有五百萬的底子,也有一身神乎其技的武功和醫術,但在商場上,他還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秦玉蘭黑白通吃,有她入股,這開採、運輸、安保、甚至以後的銷路,都能省去他無數的麻煩。
“入股?!”秦玉蘭激動得一把抓住了牛大力的手,那雙軟綿綿的玉手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大力,你這可是把一座金山分給姐啊!你放心,開採的裝置、工人、外圍的打點,姐全包了!利潤咱們五五分賬!姐絕對不讓你吃半點虧!”
“五五分?秦姐敞亮。那就這麼定了。不過,這事兒得悄悄地幹,財不外露的道理,秦姐比我懂。”牛大力反手握住秦玉蘭的手,拇指在那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秦玉蘭被他這略帶粗魯的動作弄得心頭一蕩。她可是個三十多歲的熟透了的女人,經歷了商海沉浮,平時那些男人在她面前哪個不是唯唯諾諾。唯獨眼前這個渾身充滿野性荷爾蒙的農村漢子,不僅救了她的命,還一次次用實力震撼著她,甚至還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撩撥她。
她不僅沒反感,反而覺得心底深處湧起了一股久違的燥熱。
“大力,這大中午的,太陽這麼毒。這兒沒啥看頭了。走,坐姐的車回村,姐中午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聊聊合同的細節。”秦玉蘭眼波流轉,嬌滴滴地白了牛大力一眼,那風情,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行啊。那我就蹭秦姐一回空調車。”
牛大力也不推辭,轉身吩咐王大發繼續把坑掩埋好、加強看守,然後大搖大擺地跟著秦玉蘭上了那輛豪華的黑色賓士S級轎車。
這大奔的座椅就是舒服,軟乎乎的。秦玉蘭坐在牛大力旁邊,身上那股子高階香水味兒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在車廂這狹小的空間裡發酵,燻得人迷迷糊糊的。
車子開得又穩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開進了桃花村。
此時正是飯點,村民們端著飯碗都在院門口吃飯。一看一輛這麼氣派的黑色大汽車開進村,全停下了筷子。
當看到車停在牛大力家那破院子門口,牛大力跟一個穿著打扮像城裡闊太太一樣的極品美女有說有笑地走下車時,村裡人的下巴再次碎了一地。
“乖乖!大力這小子是真上天了啊!昨天是白色的桑塔納和年輕女秘書,今天就換成了黑色大奔和闊太太!這牛大力,該不會是被城裡的富婆給包養了吧?!”
村民們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進了馬路對面一個院子裡。
那是寡婦沈春花的家。
沈春花這會兒正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衣服,準備晾到院子裡。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緊身的碎花半袖,領口開得低低的,就盼著牛大力從採石場回來能來她這兒吃口熱乎飯,順便讓她好好伺候伺候。
可當她隔著籬笆牆,看到牛大力從那輛黑色大奔上下來,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氣場強大、長得比電影明星還好看的女人時,她手裡的衣服盆“吧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剛洗乾淨的衣裳全沾了泥。
“好哇!我說這死鬼這兩天咋對我愛搭不理的!原來是在城裡勾搭上這種有錢的狐狸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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