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花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猛地衝進屋裡。
她翻箱倒櫃,找出了那件牛大力在縣城給她買的、極其下流露骨的黑色連體網衣。這玩意兒她只在牛大力逼著她的時候穿過一次,平時看一眼都覺得臉紅心跳。可今晚,為了爭寵,她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夜漸漸深了,村裡靜悄悄的,連蟲子都不叫了。
牛大力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草屋。他今晚心情大好,不僅徹底拿捏了蘇有容這朵高嶺之花,而且想到明天採石場就能正式大規模開採那條帝王綠礦脈,他這心裡頭就熱血沸騰。
剛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院門。
“吱呀……”
一股子濃烈刺鼻的廉價茉莉花香水味兒,混合著女人成熟的體香,瞬間撲面而來。
牛大力眉頭一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軟綿綿、火燙燙的肉彈,就從門後的陰影裡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主人……您可算回來了……春花等您等得心都快碎了……”
沈春花死死地摟著牛大力的脖子,那張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胡亂地在牛大力的脖子和下巴上親吻著,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毫不掩飾的瘋狂。
牛大力藉著月光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騷娘們今晚是真瘋了!她外面竟然披了一件大強哥生前穿過的軍大衣,可大衣裡面,赫然就是那套能把男人鼻血逼出來的黑色連體網衣!那大面積鏤空的網格,把她那豐腴白膩的肉體勒出了一道道誘人的溝壑。她就這麼光著兩隻大白腿,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掛在他身上。
“沈春花,你這大半夜的跑我這兒來發啥神經?發大水把腦子泡壞了?”牛大力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抱起她,反而一伸手,猶如鐵鉗般抓住了她的兩隻胳膊,硬生生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
他太清楚這女人為啥發瘋了。肯定是聽見了村裡的風言風語,吃醋了,跑來爭寵來了。
對付這種女人,你不能給她好臉色,你得讓她知道規矩!
“大……大力……”沈春花被牛大力這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委屈得像個捱了打的小媳婦,“春花……春花聽說你今天牽了蘇支書的手……春花這心裡頭酸啊!春花知道自己是個不值錢的寡婦,配不上你……可是春花對你是真心的啊!春花啥都願意為你做,你別不要春花好不好?”
說著,沈春花竟然不顧地上的泥土,“撲通”一聲跪在了牛大力的腳邊。她仰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雙手拉著軍大衣的衣襟,猛地往兩邊一扯!
那件軍大衣瞬間滑落在地。
月光下,沈春花穿著那套極其羞恥的黑色網衣,豐乳肥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牛大力的面前。
“主人……春花這身子,比她蘇有容懂事兒多了……您就疼疼春花吧……春花今天晚上,包您滿意……”沈春花仰起臉,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徹底豁出去的騷媚和下賤,那副慾求不滿的模樣,簡直能把神仙的凡心都給勾動了。
牛大力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搖尾乞憐的極品尤物。
小腹處那團被蘇有容挑起卻沒能發洩的邪火,在這一刻,就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一樣,轟的一下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女人雖然虛榮、吃醋,但她這種為了討好男人可以拋棄所有底線和尊嚴的極致臣服,確實是最能滿足男人原始征服欲的毒藥!
“吃醋是吧?行。”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邪魅的冷笑,他突然彎下腰,一把揪住沈春花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作為一條狗,該怎麼擺正自己的位置!”
牛大力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將沈春花從地上提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那間黑咕隆咚的破草屋,“砰”的一聲,用腳狠狠地踹上了那扇破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