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了。雪徹底停了。月亮爬出了雲層。照得桃花村的雪地慘白慘白的。
牛大力從王翠平家出來。往村西頭的衛生室走。冷風一吹。渾身舒坦。連著收服兩個女人。體內的純陽真氣反而更厚實了。這陽剛之氣不憋著。順暢流通。整個人狀態極好。
走到衛生室門口。裡面還亮著燈。一縷昏黃的光從窗戶透出來。
牛大力伸手推門。門從裡面反鎖了。他屈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兩下。“香蘭。開門。”
屋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隨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咔噠一聲。門開了。
秦香蘭站在門後。穿著一件長款的白大褂。裡面是高領的黑毛衣。修長的腿被黑色的加厚絲襪緊緊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棉拖鞋。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本發黃的醫書。
這打扮。看著端莊。卻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誘惑。
看見牛大力。秦香蘭臉一紅。趕緊側開身子。讓出一道縫。“大力。快進來。外面冷。”
牛大力邁步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鎖死。這鎖門聲在寂靜的夜裡特別響。秦香蘭心跳漏了一拍。
“你……這麼晚了。咋過來了？”秦香蘭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牛大力沒說話。直接走到藥櫃旁。大咧咧地坐在那張單人病床上。鐵架子床發出輕微的聲響。屋裡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睡不著。過來看看你。”牛大力盯著她看。
秦香蘭轉過身去倒熱水。拿著搪瓷缸子遞給他。藉著光。她的眼睛往牛大力脖子上一掃。上面有幾道新鮮的紅色抓痕。很深。一看就是女人撓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王翠平乾的。
秦香蘭眼神暗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她是聰明的女人。不爭不搶。知道牛大力的性子。像他這種霸王。女人鬧騰只會惹他煩。
她放下缸子。轉身去藥櫃拿了一瓶紅花油。“衣服脫了。我給你擦擦藥。”
牛大力沒接紅花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秦香蘭驚呼一聲。直接跌進他懷裡。穩穩地坐在了他大腿上。手裡的紅花油掉在地上。滾到了牆角。
“不用擦。你給我揉揉就行。”
牛大力的手順著她的白大褂下襬摸進去。隔著黑毛衣。感受著那柔軟的身段。
秦香蘭身子一僵。臉瞬間紅透了。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根。“大力。這在衛生室呢。不合適。萬一有人來看病……”
牛大力嗤笑一聲。“後半夜了。誰來看病？就算有人來。老子把門鎖了。誰敢敲？”
秦香蘭急了。推著他的胸膛。“真的不行。這裡太亮了。”
牛大力伸手扯掉懸在頭頂的拉線開關。啪。燈滅了。屋裡頓時暗下來。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模模糊糊的。
“這下行了？”牛大力看著懷裡的女人。月光下。那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水汪汪的。
秦香蘭還想說什麼。嘴已經被霸道地堵上了。
牛大力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一股屬於男人的濃烈氣息瞬間灌滿她的鼻腔。秦香蘭的雙手死死抓住牛大力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衣服裡。
她骨子裡是個傳統的女人。讀過書。但在牛大力這種野獸般的氣息面前。她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
白大褂的扣子被一顆顆粗暴地扯開。黑毛衣被推了上去。月光下。那片雪白簡直刺眼。
秦香蘭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亂顫。“大力……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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