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一層……
牛大力掃了一眼，突然樂了。
全都是些花裡胡哨的成人玩具，還有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
“沒看出來啊。你跟張大年那個老廢物，玩得還挺花。”
牛大力隨手拿出一件紅色的蕾絲內衣。在手裡顛了顛。
柳曼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羞憤欲絕。
自己最見不得人的秘密。被這個霸道的村漢看個精光。
她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錢都在這了……你拿走吧……求你放過我……”
柳曼哭著哀求。
牛大力根本沒去拿錢。而是走到柳曼面前，半蹲下來。
伸出那隻拿著紅色內衣的手，挑起柳曼的下巴。
“老子不光要錢。”
“老子的房產套現，張大年給卡死了。這事，得你幫忙辦。”
就在這時。
丟在客廳沙發角落裡，柳曼那個被踩碎的手機裡插著的備用平板，突然響起了微信影片的聲音。
柳曼渾身猛地一抖。
大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大年”。
“接。”
牛大力命令道。
“我……我這樣怎麼接……”柳曼看著自己凌亂的睡衣和紅腫的眼睛。
“怎麼接？就這麼接。”
牛大力一把將柳曼從地上拽起來，拖到客廳。
摁在沙發上。
柳曼顫抖著手，接通了影片。
螢幕上，張大年穿著警服，坐在辦公室裡，滿臉的威嚴。
“小曼。你在幹什麼？怎麼喘得這麼厲害？臉還這麼紅？”
張大年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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