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佳心裡很清楚。就在半個小時前，在那個火炕上，如果不是趙老三砸門，她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了。
可是。她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恨意。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和期盼。
這個男人。粗魯。霸道。不講理。
但他能拿出兩萬塊錢砸在桌子上，只為了給村裡的孩子蓋一間不漏風的教室。
徐佳佳深吸了一口氣。把羽絨服的領口往上拉了拉。
“沒……沒有強拆。”徐佳佳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村口聽得清清楚楚。
全場鴉雀無聲。
張斌愣住了。“佳佳！你胡說什麼！你是不是被他嚇傻了！”
“我沒胡說！”徐佳佳突然提高了音量。她死死盯著張斌。“破廟漏風漏雨。是牛村長自己掏了兩萬塊錢，要給孩子們蓋新學校！舊房子是我同意拆的！我是這裡的老師，我說了算！”
這句話一齣。王所長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張斌徹底傻眼了。“佳佳……你……你向著他說話？他是個流氓啊！他剛才是不是扒你衣服了！你看你那浪樣！”
“你閉嘴！”徐佳佳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
牛大力一把拽住徐佳佳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然後。他大步走到張斌面前。
兩名警察剛想攔。被牛大力身上的那股煞氣一衝，竟然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牛大力一把揪住張斌的衣領。直接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老子的女人。輪得到你在這滿嘴噴糞？”牛大力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狠勁。
老子的女人。
這五個字砸在徐佳佳耳朵裡，讓她渾身一軟，差點沒站住。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王所長急了。抽出橡膠警棍，直接指著牛大力的腦袋。“牛大力！你幹什麼！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動手！馬上放人！”
牛大力轉過頭。看著王所長手裡的警棍。
他沒鬆開張斌。慢慢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王所長手裡的橡膠警棍。
王所長用力往回抽。沒抽動。那警棍就像被焊在鐵鉗上一樣。
牛大力體內的純陽真氣猛地一轉。順著手心直接灌進警棍裡。
“嘎嘣！”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
那根實心橡膠、裡面還包著鋼芯的警棍。竟然被牛大力硬生生單手捏彎了！彎成了一個對摺的形狀！
王所長看著自己手裡廢掉的警棍。頭皮轟的一聲炸開了。冷汗順著額頭就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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