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爺!我瞎了狗眼!我有眼無珠!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王彪那是罪有應得,這事我們派出所絕對不管了!”
“帶著你的人滾。”牛大力面無表情,“回去帶句話給王彪。明天中午之前,準備好五十萬醫藥費。少一分,老子親自去醫院把他的另一條胳膊也砸碎。”
“是是是!我一定帶到!”王所長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手下吼道:“都他媽愣著幹什麼!收隊!趕緊走!”
三輛警車來得快,跑得更快。警燈連閃都不敢閃,一溜煙竄出了柳樹村。
大軍和趙老三等人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知道牛大力能打,但沒想過牛大力一個電話就能讓縣局副局長像條瘋狗一樣罵手下。這才是真正的通天手腕!
“行了,都回屋歇著。”牛大力吩咐了一句,轉身推開了堂屋的門。
堂屋裡,火炕燒得熱氣騰騰。
沈秋月站在門縫後邊,把院子裡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太霸道了。太強了。
連縣局的局長都要跪舔,派出所的所長直接下跪扇自己耳光。回想起王彪那種欺軟怕硬的廢物,沈秋月只覺得一陣反胃。什麼叫男人?眼前這個肩膀寬厚、氣勢如虎的男人,才是真正能給女人撐起一片天的活祖宗!
看到牛大力進門,沈秋月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迎了上去。
她伸手脫掉了外面那件酒紅色的風衣,隨手扔在炕上。裡面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低胸緊身毛衣。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雪白的深溝,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牛爺,外面風大。您坐炕上歇著,我給您打盆熱水洗洗腳。”沈秋月的聲音軟得像糯米餈粑,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飾的崇拜和渴望。
牛大力大刀金馬地坐在炕沿上,沒吭聲。
沈秋月手腳麻利地找來一個大塑膠盆,從暖壺裡倒滿熱水,兌了點涼水試了試水溫。然後端到牛大力腳邊,直接雙膝跪在地上。
她伸出白嫩細滑的雙手,解開牛大力那雙沾滿泥土的皮鞋鞋帶。動作輕柔到了極點。
脫掉鞋襪後,她把牛大力的雙腳放進熱水裡。兩隻小手貼在牛大力粗糙結實的小腿肚子上,順著經絡一點點往下按揉。
水汽蒸騰。沈秋月因為用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微微揚起頭,從下往上看著牛大力。這個角度,她領口裡的春光被牛大力盡收眼底。那兩團雪白隨著她揉搓的動作不停地晃盪,簡直要晃瞎人的眼睛。
“牛爺。”沈秋月舔了舔有些發乾的紅唇,聲音發顫,“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世道,女人就是個玩意。王彪把我當抵債的籌碼,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她把身子往前湊了湊,飽滿的胸口幾乎貼在牛大力的膝蓋上,眼神拉絲得能拉出水來:“牛爺,您要是看得上我這副身子,您就拿去。我沈秋月今天把話撂在這,我這輩子就給您當牛做馬,連個名分都不要。您想怎麼折騰我都行。”
說著,她的右手從水盆裡拿出來,甩了甩水。竟然直接放在了自己黑色毛衣的紐扣上。“啪嗒”一聲,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領口瞬間開得更大,一片滑膩刺眼的白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牛大力只覺得體內那股純陽邪火瞬間直衝腦門,小腹處像著了火一樣滾燙。
這種熟透了的美豔女人主動倒貼,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但他腦子清醒得很。太容易吃到嘴裡的肉,女人不知道珍惜,也會失去那種徹底征服的快感。
牛大力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沈秋月還在解釦子的手腕。
沈秋月一驚,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疑惑,甚至還有點委屈,以為牛大力看不上她。
牛大力的大拇指在她滑膩的手腕上用力摩挲了一下,咧嘴笑了笑,聲音沙啞低沉:“騷娘們,急什麼。你那五十萬的欠條,加上你弟沈小明,還在老鴉鎮壓著呢。”
他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捏住沈秋月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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