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下蛋?什麼爛破鞋?老子今天就用一雙肉眼把你身上的皮全部扒碎!”
牛大力的指頭直接隔空點住劉彪的褲襠要害:“就你這頭整天喝爛醉廉價烈酒、用那種見不著光的下藥方子去搞不明白事兒的閹割廢人!你那根廢柴根本就是連個蚯蚓都比不上!從在殺豬場裡被冰豬肉凍壞了根,整整三年連頭起都沒能夠起得來一下!”
“你不是因為她有病不讓你上!而是因為你根本就是個硬不起來的廢物太監!你不敢在村裡丟你那大男人的面,就對家裡這個沒靠山的小女人往死裡手去打去踹!自己不能用,反過來去賴人小媳婦是髒女人!”
這一通毫無文飾、直接揭破鄉村流氓最高隱疾大羞的話語就像是一記晴天霹靂轟然而至!
“轟——!”
全場的幾百號婦人和漢子整整愣了好兩秒,隨即就像是開了滾油鍋一樣,爆發出一整場天崩地裂的瘋狂狂笑與指指點點!
“哎喲我操!真的假的啊?這劉殺豬的天天喝得東倒西歪吹噓自己一頂倆,居然真是個公公太監?”
“怪不得娶了人家巧雲這麼一朵無話可挑的大美朵,居然好月裡每天就是聽見打罵!這狗漢子是把自己的窩囊火往人姑娘身上全扣了呀!”
那些婦人嘲笑的視線如同千萬針往劉彪下三路盯,孫巧雲原本已經絕境死死關在眼裡的淚珠都停了,傻傻地看著那在人群中央為她這一介弱婦把冤屈直接徹底捅炸的偉岸神醫。
“你……你他媽在放什麼羅圈屁!老子剁了你的舌頭!”
劉彪被牛大力當著兩個村的臉皮極其狠辣地拆出了最大丑事,那本是油黑的麵皮在短短半個呼吸間直接灌得烏紫通紅,腦子裡瞬間是一片殺瘋了的空白。
他一把拽開身前人,把手裡的那把半尺長厚重鋒利的剔骨尖刀,藉著自己一兩百斤的橫大沖勢,朝著牛大力的脖頸咽喉處——極其毒辣的凌空暴劈而落!
“去死吧!臭泥腿子!”
身後他帶過來的那四個光著膀子、手持剔骨大鐵鉤和砍骨板手的大塊頭學徒也徹底亂了規矩,“哇”的一聲從左右兩側向牛大力進行圍毆式偷襲!
“大力快躲開!刀刀見血呀!”
李富貴在旁邊嚇得連腿打戰,一窩風人全是尖叫逃散。
然而面對那帶著凌厲破風和殺氣的寸長寒刀,牛大力臉皮都沒有帶一丁點的閃避波動!
“敢在老子這一畝三分地動刀子,我看你是想下後半輩子輪椅車!”
說時遲那時快,牛大力右手只是向虛空中一個輕而易舉的平伸——
速度甚至比那揮下的大刀還有快一截!
他一雙沒有帶任何護具的大肉掌心,在電光火石的半空中,就像一把燒融的鐵鎖死死地——夾準了那下斬的鋒利刀背!
純陽真氣在大成境界的極高炙熱火浪瞬間從他掌心猛放!
“滋辣!——”
一陣極為驚悚的肉皮焦臭跟鋼鐵滾燙的高壓聲在全場起驚。
劉彪只覺得那把原本緊握在自己掌裡的刀柄瞬間變成了在火炭爐裡烤了一大宿的燒紅烙頭,手皮掌紋在一瞬間竟然跟那融化變形了的小塊木把牢牢粘黏在了一起!
“啊!!——我的手!燙!老子的手真化了!”
劉彪眼珠子全都快從眼窩裡凸彈出去。
“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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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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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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