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鬆開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都要給他跪了：“你這張嘴...得縫起來。”
張海樓使勁搖頭：“不行，縫起來我不得憋死，我還要用這張嘴逗你和師父開心呢。”
張海俠：確定是開心？不是添堵...
幾個小時一閃而逝。
少年頂著花盆直到夜幕降臨，嘴裡唸唸有詞，雙腿早已沒了知覺，正前方的桌子上放著那本寫滿張家代號的書。
這次輪到張海俠在摺紙飛機了，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拿起飛機手腕一轉對著機頭吹了一口氣，反手朝張海樓丟去。
剛好砸到他的後腦勺，張海樓一臉鬱悶：“幹嘛？”
張海俠衝他歪頭壞笑：“早提醒你了，還玩？現在不還是乖乖背書。”
他開著玩笑調侃道：“小蛇仔服不服？”
張海樓記下最後一個符號，閉了閉眼，抬手轉了一下花盆，長腿接住往階梯處一送。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他眉峰一挑，手掌撐著圓桌眨眼間翻到張海俠身旁，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揪住他的耳朵。
“你個小畫眉鳥，敢在蛇爺爺頭上撒野？”
張海俠抬手照著他腦袋拍去，身形扭轉，揪住他的後頸把人摔在石桌上，手掌後移給他墊了墊後腦勺。
左手使了個巧勁按在他的笑穴上：“給你一次機會，誰是爺爺？”
張海樓被癢得哈哈大笑，眼淚水都出來了，根本使不上勁，躺平認輸。
“我是你孫子...行了吧，哈哈...趕緊撒手...”
張海俠哼笑一聲，鬆開了他，弟弟不乖，還得揍一頓才行。
張海樓嗓子都劈叉了，撐起身體翻身下地，抖著手指著他控訴：“哪個滾蛋，趕緊從蝦仔身上下來，爺爺收你來了！”
張海俠抬手打掉他的手指，轉身瀟灑往屋子走去：“別耍寶了，再耽擱時間，師父又發威了。”
張海樓聳了聳肩，甩著手跟在他身後，經過他身旁時抬手按住他肩膀，身體騰空翻到他前面，一溜煙跑了。
樓上傳來他張狂肆意的笑聲，帶著少年人的鮮活氣息。
張海俠拍了拍肩膀上沾著的泥土，搖了搖頭，追了上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張海樓腳下陷了進去，他飛身上前拽住少年的衣領往外甩去。
壁燈射來暗器，兩人配合著擋掉，往視窗靠近，剛捱到邊邊窗戶往外開啟，張海樓一頭往下栽倒。
張海俠反應迅速翻出窗戶，右手牢牢抓住窗沿，兩條腿被張海樓死死抱住。
“師父！你也太陰了吧...”張海樓憤憤不平，大聲嚷嚷。
“自己莽撞大意落入陷阱，還敢抱怨？”清亮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藉著月光，兩個大冤種循聲望去，窗戶斜對著的屋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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