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淇靠在辦公桌上,指尖按著太陽穴。
峇來古神?
這又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偽神。
此事要交給那兩個臭小子嗎?
張海樓那個性子還得磨,這段時間長進了點,她叫做的事完成度很高。
一旦離了她的眼,就開始無法無天,張海俠又寵弟弟,拗不過他。
再緩些日子吧。
先去看看,張海俠把南部檔案館的機關暗道改造的如何了。
*
大南電報局底下深處,伸手不見五指,張海淇剛到下面,就聽機關傳來異動。
她身形一閃眨眼間來到檔案館機關巨石門前,往右邊看去,一道修長身影倒飛出來。
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地上,單膝跪著,左手撐地,右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張海淇眉頭蹙起,不緊不慢走到他身旁,看了眼他肩頭插著的短箭:“張海俠,你在搞什麼?”
張海俠脊背一僵,喘了口氣抬眼看她:“師父,您怎麼下來了?”他索性坐到地上,擼了把汗溼的頭髮,“我就是試試這機關的威力。”
張海淇彎腰把人拉了起來,手指碰了碰那流血的傷口,架著人往另一處入口進。
“去藥池泡泡,你這樣子回去,張海樓不得鬧翻天。”
張海俠摸了摸鼻子,眼珠子往她身上轉了轉,在她察覺之前收了回來。
說到藥池,他嘴唇抿了一下:“師父,海樓什麼時候能成為真正的張家人?”
一想到前幾年偶然間,張海樓發現他的紋身,那失落的表情,他心底堵得慌。
張海樓最後什麼都沒問,面對他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也沒探尋。
“海樓他真的是個好孩子...”張海俠垂眸喃喃自語,像是說給他自己聽,也像是在說服張海淇。
張海淇按下開關,轉了幾個彎,帶著他往地下前進,經過一道道石門,才進入一間水汽繚繞的密室。
“他是個好孩子,不適合成為張家人,”張海淇把人扶到池子邊,扒了他的上衣,順手將人推了下去。
看著從水裡浮出來的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視線放肆,從那結實尚顯單薄的胸膛上移到那雙丹鳳眼:“張海俠...你知道的,張家人沒有自由,一生都得為張家效命。”
張海淇放開了手,落到半空時被男人接住,按在右邊胸膛,此時男人的後背窮奇紋身早已顯現。
掌心下的心臟撲通撲通,強勁有力,她沒掙開,音量低了不少:“張海樓那種跳脫的性子,一輩子困在張家,也太可惜了。”
張海俠嘴巴微張,眸子往下瞥了一眼又抬起眼瞼:“師父,海樓不會棄你我於不顧,前路兇險,他必定跟隨,沒有改造過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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