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去,腦中轉動,不久前還真看到那個張瑞樸了,來了峇來拜神,這麼久沒上來,應該被困在裡面了。
嘴角微勾,他倒要看看這人怎麼個厲害法,視線放空。
師父......
在他出神的間隙,某個搗蛋鬼抽完煙,拿著邪神像進了洞。
張海俠等了會,才跟著跳進洞裡,隨手合上木板。
弓著腰走到洞底,張海樓還在那吭哧吭哧挖洞,聽到他的腳步聲抱怨一句:“都挖了這麼久了,你確定方向是對的?”
張海俠用袖子捂著鼻子靠在洞壁:“我算好了,就這再挖個幾米差不多了,”湊上來瞟了他一眼,頓感不對勁:“你拿什麼挖的?”
張海樓停下動作轉過身嘿嘿一笑,看他那樣子,撇嘴嘖了一聲:“你那狗鼻子真是...我想在家吃個榴槤都費勁,我倆一起出任務那真是互相折磨。”
張海俠失笑一聲,沒有反駁。
他吐槽完,把那黑乎乎的東西往前一遞:“就這個...你還別說,這東西可省勁了。”
張海俠一臉服了的表情,用工具頂了回去:“張海樓,南洋的神都很邪門,拿遠點。”
張海樓滿臉不屑,反身回去接著挖:“這麼迷信?什麼東西能邪過海上瘟神?碰到我算碰到祖宗了。”
“對,就你不迷信,出了事又叫我給你擦屁股。”張海俠哼笑一聲,順著他一起開著玩笑。
張海樓晃了晃腦袋,頂了一句:“我可以自己擦...”
兩人都沒再說話,沒過多久牆壁被挖穿了,張海樓一臉得意:“看吧,我就說這東西好使,”他對著邪神像隔空親可口:“立功了,小子。”
“趕緊的,別嘚瑟了。”張海俠輕輕推了他一把,鑽出洞口,順手攔住莽撞的人。
他皺了皺鼻子,仔細分辨氣息:“不對勁,這血腥味,剛死了三個,還有兩個往深處去了。”
張海樓興沖沖往前快走,一路上兩人看到放了一地的寶貝。
“那個叫張瑞樸的就為了這些寶貝?”張海樓閒聊幾句。
張海俠眼神晦澀,隨口說道:“誰知道呢。”
穿過一個洞,張海樓丟了個驗氧氣的,確定沒問題才進去。
裡面豁然開朗,一些空桶滾落地上,前方正中央矗立著一個奇怪的建築,擺放著各種神像。
張海樓仰頭看著幾幅壁畫,忍不住咋舌:“這是...邪神祖庭?”
兩人琢磨片刻,發現祖庭上缺失的地方,和張海樓拿著的那個峇來古神像大小契合。
張海俠手電筒揚了揚:“你去放。”
張海樓拿著那個被泥糊了臉的邪神像,討巧道:“咱倆一起唄,師父說了...”
“要聽我的。”張海俠眉毛挑起,表情生動。
“萬一我死了怎麼辦?”張海樓不死心,打悲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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