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給他來一下,小心臟受不了啊。
他往後跳開,慌里慌張跑去廚房端藥膳,那是熬給張海俠的。
經過院子繞了一圈跑上樓,彷彿她是洪水猛獸一般。
躲得遠遠的。
張海淇輕笑一聲,慢悠悠晃到廚房盛了一碗骨頭湯,拿在手裡喝了一口慢慢品味,走回院子。
“嗯~我教的徒弟就是能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豺狼洗得了衣裳。”
抬眼就看到陽臺上晾曬的衣服,糾糾纏纏。
咂摸了一口湯,雙腿交叉放上長椅。
享受著難得的清閒時光。
晚上張海淇一個房間,張海俠和張海樓一個房間,病患睡床上,護工在地上打地鋪。
張海樓貼身照顧病患,換藥擦身,餵飯喂藥,抱著去上衛生間,按揉經絡,特別是雙腿。
張海俠從一開始的窘迫到後來的麻木,他一個人下不來床,也不想這副狼狽模樣展示給張海淇。
每到這個時候,他都紅著一雙眸子,眼底閃過一絲屈辱。
曾經那樣驚才絕豔的人,如今成了不能自理的廢人。
張海俠的隱忍痛苦,張海樓都清楚。
這段時間,他在迅速成長,以前的粗莽懶散性子,對自己糙得沒變,對他哥無微不至,照顧他哥的身心健康。
張海淇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給了他所有體面,白天不著家出去查探訊息,傍晚買菜回來,讓張海樓做飯。
幾天時間,兩個徒弟的變化是驚人的,一個脆弱陰鬱,需要呵護,一個成熟懂事,學會三思後行。
晚上夜深人靜,張海淇去了一趟之前存放電臺的地方。
透過她專有的密碼資訊,給夏城總部下達指令,十六字簡訊:
改頭換面,金蟬脫殼,清除痕跡,聽候調遣。
張海俠傷勢緩了點,就立刻和她彙報了當時的情況,那個副官陳西風收了一罐黃昏草離開,隨行人員有一隊士兵。
陳西風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莫雲高很可能已經拿到黃昏草的成功版本。
從他口中知道,有兩個身懷奇技的男人,壞了他們的好事。
張海淇並未排除,莫雲高從陳西風那裡得到兩人的訊息,從而查到南部檔案館的頭上。
容貌。身手。身形。說話方式皆是可查資訊。
一點蛛絲馬跡都是致命的。
已經有人在打探訊息了,動作還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