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她就往浴室走去,張海俠想阻止又不知說些什麼,大腿刺痛麻癢,那感覺折磨得他...
張海淇不知他糾結的心,摸黑走著,一腳踩在打地鋪的男人的手上。
“嗷!”
張海樓坐了起來,甩著手,看清了眼前的人,眼底驚喜委屈交加:“師父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大晚上不睡覺跑來踩我幹嘛?”
張海淇神色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又恢復了,手指在他跟前晃了晃,滴了他幾滴水:“你還說?下雨了不知道收衣服,既然醒了,就拿去洗吧。”
張海樓揉著突突直跳的腦仁,這個師父果然是來折磨他的。
半眯的眼睛看都不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東西,鼓著腮幫子進了浴室。
漆黑的光線下,還能看到那氣鼓鼓的背影。
張海淇嘴角一抽,轉過身嘟囔了一句:“膚色又黑還穿了一身黑,簡直和黑暗融為一體了。”
被兩人這麼一鬧,張海俠痛癢的腿都能忍受了,之前的窘迫也散了。
“海樓這段時間去趕海了,曬得厲害了點,師父再說他要急了。”
人都醒了,張海淇索性開啟燈,拉過凳子坐在床邊,細細檢視他的傷口,嘴裡打著哈哈:“行行行...那收穫幾何呀?”
張海俠抿著唇,垂眸不說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張海樓甩著水走出浴室,眼睛瞪著頓時不幹了:“師父...要不是你說了檔案館資金緊缺,我有必要趕海賺錢嗎?”
還陰陽他...雖說趕海只是個由頭,也夠他倆填飽肚子了,賣貨賺錢是別想了。
張海淇沒理他的嚷嚷,吩咐一句:“過來幫你的蝦仔按按腿。”
視線轉向半坐在床上的男人:“南洋的春天潮氣重,休養大半年,你的腿有了點知覺,肯定疼得厲害,得多泡泡腳,按摩緩解一二,其他的只能忍著了。”
關乎張海俠的身體,張海樓立刻就收了打嘴炮的心思,擠到床邊,苦著臉:“蝦仔,對不起啊...我睡死了。”
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一臉自責,張海俠搖了搖頭,放在床邊的手下意識捏住被子:“你最近太累了,身體受不住,我想讓你多休息會。”
照顧他這個廢人本就辛苦,不想再...
這次,張海淇離開一月未歸,他怕她撞上那股軍閥勢力,一直擔心著,晚上又被腿疼折磨,半宿睡不著。
張海樓一個人管那麼多事,很忙,他沒提去尋找師父的話。
張海樓嘴上不說,心底自然也是擔心的。
早上忙活完,照顧好張海俠吃完午飯,下午出去趕海加查探情況,又要趕在晚飯前回來,買菜做飯,一天忙忙碌碌。
晚上還得擔起警戒的責任,張海淇沒回,他們也怕情況有變,萬一那些陰溝裡的老鼠翻了進來。
白天黑夜,不得片刻喘息。
今晚睡那麼死,是張海俠在他碗里加了點安神藥,累了一天,又有點發燒,這才...無知無覺。
張海樓一邊幫他按著腿,嘴裡說著俏皮話:“我可是南洋第一瘟神,怕什麼累?”
。脆嘣嘎個一來迎就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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