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後,夏城之外,漁村一處平房,一個男人被割了喉,傷口細長,血慢慢滲出,男人捂著脖子,十分鐘後沒了氣。
張海淇拿出名單劃掉一個,張海防喝酒誤事,和相好在一起時,吐露了南部檔案館的名字。工作內容,酒醒後害怕被追責,並未主動上報。
這種管不住褲襠的,留著也是禍害。
殺。
張海淇砍掉男人的手指放好,順勢把人塞進床底,擦掉血跡,跳上了床,放下帳幔。
十幾分鍾後,門從外面開啟。
一個穿著素衣的女人,膚色細膩白皙,根本不像漁村的人。
“防哥哥...想我了沒?”聲音嬌嬌怯怯,好不動人。
徑直往房間走去,剛推開門,腳下一頓,就這一點異常出賣了她。
帳幔分開,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女人渾身僵硬,沒動。
脖子間刺骨的冷意,女人眼眶瞬間紅了,軟軟倒下祈求道:“女俠饒命,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弱女子。”
“弱女子?謙虛了...”張海淇看著她那姣好的面容,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沒有被這表象迷惑,“莫雲高的人,賣了多少資訊給你家主子。”
女人不斷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防哥哥的...人。”
不見棺材不掉淚,張海淇沒再與她廢話,殺氣畢露,前一秒還柔弱的女人,眼神倏地狠辣,在被割喉的同時往後掠去。
一聲意料之中的輕笑,道破了她的不自量力,下一秒薄薄的短刀在她的後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
同時一隻手按住她的肩,女人奮力掙扎,怎麼也掙不脫,破損的衣服,露出肩背的肌膚。
張海淇手指一扯,衣服盡數碎裂,上面赫然出現淺淺的鳳凰紋身。
女人狠狠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張海淇盯著這個紋身,刻在腦子裡,短刀刺破脖頸的肌膚:“普通女子怎麼一進門就發現不對?說!你這後背的紋身有什麼講究?”
女人嬌笑出聲,脖子驟然靠近短刀,速度很快,短刀又是極其鋒利的武器。
張海淇看了眼笑著赴死的女人,那眼底沒有害怕,只有為了某項任務而死的光榮。
張海淇擦著刀上的血漬,神色從未有過的冷肅。
這群人果然不一般,能訓練出如此決絕的死士,莫雲高身後站著的勢力...
張海淇在她身上摸索片刻,除了幾張銀錢,沒有任何有用的。
她把錢放進口袋,檔案館如今是真挺窮的,花死人錢她不介意。
還有三人,這些人又會藏著什麼驚喜呢?
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