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淇扶著他上了副駕,她能感覺到張海俠的雙腿已經到了極限。
俯身的間隙,兩人靠得很近,視線相對,張海淇衝他點了點頭,關上車門。
張海俠嘴角微勾,透過車窗看著她和老人之間熟稔的互動。
張海淇轉身和老人輕輕擁抱了一下,神情熱絡:“您怎麼親自來了,派個司機過來就好。”
董時昌滿臉笑容,眼角的皺紋更深了些許,眼神充滿慈愛:“我就是想第一時間看到你,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是不是瘦了。”
父女兩人舉止親暱,好一個父慈女孝的畫面,也沒看跟著上來的一群外國人。
“一路上累了吧,先回去再說。”董時昌虛扶著她的肩頭,把人往車上帶。
華爾納快走兩步,情急之下說話失了分寸:“董先生,我叫華爾納,董小姐和我們還有一筆交易沒完,我們成功護送她回夏城,合作的事可別忘了。”
他回頭看了眼,笑容冷了幾分:“我這手底下的人...”
董時昌含笑的眉眼沉了沉,轉向他時笑容不打眼底:“華爾納先生說笑了,這也怪我,做了一輩子生意得罪了不少人,這才連累了我的女兒,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往下沉了一分:“有人若想坑害威脅,我可以讓他活著走不出夏城。”
華爾納臉色微變,目光在父女倆身上轉了一圈,倏地神色稍緩:“董先生誤會了,我是來談合作的,沒別的意思。”
董時昌輕哼了聲,拉著張海淇上了車。
張海樓套著史蒂文的皮,只能和這些臭臭的外國人擠在一個車裡,看著前車,眼神帶上一絲幽怨。
*
前車,董時昌看了眼身後跟著的車,站了滿滿當當的人。
張海淇和他並排坐在後座,卸了一直繃著的勁,身體放鬆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終於回到夏城了。”
董時昌轉頭看向她關心道:“怎麼突然回來?還和一群外國人一起。”
“路上不太平,借了點勢,南洋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她抬起手拍了拍車前座,轉頭和老人介紹:“這是我的人,暫時以我男朋友的名義住在董公館。”
張海俠面頰微燙,適時轉過頭,先是看了眼張海淇,那眼神無意中帶上小鉤子。
旁邊傳來一聲輕咳,眼神一閃,轉開視線對上董時昌,眼神變得清亮:“董老爺子,小子叨擾了。”
董時昌看他的眼神帶著審視。嫌棄。欣賞,可謂複雜得很,只是輕輕頷首。
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你發給我的電報破譯了,說的是...黃昏草計劃,似乎準備在國內實施,語焉不詳,暫時不能確定具體實施方案。”
張海淇接過紙張,快速過了一遍,遞給前座的張海俠:“海俠,看看,這幾天想一下,接下來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調查。”
張海俠恭敬接過,朝她笑了笑:“嗯。”
一小時後,眾人回到董公館,董時昌叫來管家,讓他安排好那夥外國人。
吃完豐盛的晚餐,張海淇讓張海俠回房休息了,她和董時昌去了書房,兩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各自回去休息。
在外奔波多時,大家都睡了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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