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土匪窩,遭遇黑吃黑很正常。
張海淇的身體拖不了了,他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阻擋在前面。
他短暫的凝滯,張海樓和他只有一個馬身的距離,立刻察覺。
一夾馬腹,拉近距離,壓成氣音:“怎麼了?”
張海俠看了眼前方騎馬領頭的人,衝他搖了搖頭,低聲喝道:“架!”
速度快了不少,超過張海淇時,歪頭衝她挑眉:“師父,比比?”
張海淇抓緊韁繩,神色舒展:“好啊...輸的人,”她停頓片刻,“贏的人做飯洗衣服。”
張海俠眼神凝了一下,說話都結巴了:“師父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就比這個。”張海淇往後看向跟著的人,“你當裁判...一小時為限。”
“啊?”張海樓本來還不樂意,倏地笑得賊兮兮的,“師父,當裁判有什麼獎勵嗎?”
張海淇沉吟片刻,一揚馬鞭:“給我當抱枕。”明明是命令的語氣,張海樓笑開了花。
“好!”
“開始!”他扯著嗓子喊道。
張海俠給了他一個眼神,一拍馬的屁股,追著出去。
張海樓跟在後面,走到一處山坡時,回頭看了一眼,山寨的方向隱約有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天,煙霧升騰。
張海淇並未察覺,這也讓張海樓狠下心,順著張海俠的決定,瞞著她。
從小到大都是她在保護他們,如今,就讓他們自私一回,其他人的死活,怎能和張海淇相比。
一小時後。
“蝦仔贏了!”張海樓慢了一步,策馬奔來,“籲”了一聲勒緊韁繩,走到右側與兩人並排。
張海俠滿頭大汗,握著韁繩的手指快要痙攣了,真的是拼了老命贏的。
一隻大手拍了拍他的肩,張海樓一張嬉皮笑臉湊了過來:“可以呀蝦仔,接下來的衣服你洗了,哎呀,終於又能吃上你做的辣魚了。”
鳳凰寨給的乾糧裡有野生小魚仔,剛好...
張海淇看著兩人的互動,神情舒爽,她可沒有放水。
張海俠憑本事得來的,她坐在馬上,氣息微喘,視線定在他略微顫抖的大腿,緊繃的小腿肌肉。
“至於嗎?那麼想贏我。”張海淇調侃一句,順勢躺在馬背,看著天上的漫天繁星。
張海俠苦笑一下,怎能讓她洗衣做飯,自然要贏了。
學著她的姿勢躺在馬背上,指著幾顆明亮的星:“師父,你看那顆星星,一閃一閃的,亮得很。”
他側頭看向張海淇的側臉,眼神柔和:“就像師父,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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