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心頭猛地一跳，趕緊轉身轉到屏風的另一側，呼吸亂了幾分，耳邊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水聲流動，滴答作響。
趙海樓正在鋪床，抖被子，床單被套是在集市買的，想著進山了條件艱苦，只想讓她住得舒心。
張海俠走了過來，兩人一起忙碌，只想儘快收拾好一個睡覺的地方。
細微的水聲隱約傳來，水聲漫漫，絹布擦拭皮膚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兩人不由停下手裡的動作。
屏風印出一道模糊身影，女子的倩影若隱若現。
曖昧流淌，空氣都熱了。
本來幾分鐘的事，兩人花了十來分鐘才收拾妥帖。
張海俠和張海樓相對而坐，手裡拿著茶杯，喝著茶水，脊背繃直，聽著那稀碎聲響，靜靜等著。
一個視線看向床帳褶皺，一個垂眸盯著桌面紋路。
視線僵直，思緒飄遠。
面上雲淡風輕，手指握緊茶杯，指尖用力恨不得捏碎了。
屏風後沒了動靜，兩人以為她洗好了，過了片刻，安靜得詭異。
張海俠抬眸，眉頭微皺，輕聲喚了句：“師父？該起來了，小心水冷了，”無人回應，他提高音量，“張海淇...”
依然沒有動靜。
張海樓扭捏的情緒都顧不上，轉過身子看向屏風，隱約看到一個身影，腦袋趴在浴桶邊緣。
下意識回頭對上張海俠的視線，雙方眼中皆盛滿擔憂，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靠近屏風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張海樓臉色漲紅，一雙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心跳快到嗓子眼了。
張海俠猶豫片刻，跑向床的方向，從床帳撕了一條布，又在行李裡找出一張薄毯。
走到屏風處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布條綁住眼睛：“海樓，我來，你幫我遞毯子。”
張海樓接過毯子後退兩步，低著頭，抓著毯子的手不由攥緊，揪下幾縷棉絮。
張海俠慢慢靠近浴桶，眼睛上纏著布條，眼皮動了一下，鼻尖輕嗅。
手指往前摸索片刻，碰到溼潤的頭髮，指尖抖了抖。
以頭髮為基準，手指探向她的呼吸。
平穩均勻，陷入深度睡眠。
他鬆了口氣，順著頭髮往下攬住她的肩背，觸手滑膩，此刻他沒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水已經涼了，右手往水下摸索，找準角度勾住腿彎，沒有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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