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張海淇：百樂京（58）“這只是一個背影！能說明什麼？”張海俠攥住手，沒敢看張海淇，也不敢想那個可能。
張海樓推開張千軍，雙手按在張海淇的肩膀，兩人面對面：“師父！你...說句話呀！”
張海淇白了他一眼將他扒拉開，腳步挪動，站在張千軍面前：“我不是你師孃，幾十年前，你師父救過我，我們是恩情和朋友的關係。”
面對她的說辭，張千軍激動反駁：“怎麼可能？我師父等了你幾十年！你是他最愛的女人！”他把之前瞭解到的通通說了。
“師父一直在等那支穿雲箭！你說過有機會會回來的。”
他頓時接受不了，親眼看著師父從中年等到老年，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怎麼可能只是一場單相思。
“我忘了，”張海淇聽完一切，神情多了幾許唏噓，沒有他預想中的愧疚。失落，更別說遺憾了。
張千軍一時激動，抬手指著她：“他等了你一輩子！你居然忘了？”
“啪”的一聲，張海淇打掉他的手，神情沉了些許：“與我何干，我沒讓他等。”
張海淇神色鄭重告訴他：“我在這裡養傷三個多月，根本就不知道他對我的感情，也從未讓他等我，他要等那是他的事。”
一開始聽到他的事蹟，對她的感情，她更多的是錯愕。
這麼多年，向她表白的，暗戀她的男人多不勝數，她不可能都去理會。
張海俠和張海樓對她來說是特別的，情感濃度不一樣，她不忍兩人傷心，才允許他們一再靠近。
她對他們甚至是縱容的。
她的話直接把三個男人幹沉默了，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
張海俠眼神變幻不定，無數情緒交織，往後退開幾步坐到凳子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後。
“你這女人簡直沒有心！怎能如此絕情？”張千軍半張著嘴，憋出一句話。
他以為，一個女人聽到一個男人等了她一輩子，應該是感動帶著心疼的。
眼前這個女人，只是淡淡地聽著，就像一個旁觀者。
常年住在山上，沒有接觸外人，更別說女人，以他青澀懵懂的性子理不清這些。
他的質問，張海淇不解釋不反駁，站在那脊背挺直，坦坦蕩蕩。
張千軍情緒倏地低落，走到角落，額頭抵著牆自閉去了。
張海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口像被什麼糊住了，掙脫不開也落不到地。
伸手拉過她，轉到一邊低聲道：“師父，你到底有沒有答應他師父什麼？”
張海淇睜著一雙大眼睛，略顯無辜：“我真的忘了。”
張海樓湧起一股無力之感，此刻才認識到，普通人和張海淇這樣的長生者，根本不對等。
她對他和張海俠是否也是如此，把他們當成過客，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過個幾十年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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