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眼眶通紅，低頭貼上那蒼白的唇：“我不要分開...生死都要在一起。”
以手做梳，幫她整理凌亂的頭髮，眼神絕望中又帶著無限希望。
張海淇嘴唇微張，嘗試了幾下憋出幾個字：“好，不分開。”她勉強揚起一個笑。
兩人之間的互動，張海俠默默看著，眼神透出一絲邪獰。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酒壺，在她詫異的目光下開啟，托起她的後背，抵在剛被滋潤的唇邊，動作小心翼翼。
張海淇鼻尖輕嗅，酒味夾雜藥味：“藥酒？”
“嗯，固本培元的，喝一點試試...”張海俠眼底閃過一絲希冀，這酒是他親自研製的。
他在南洋閒暇時閱讀了大量書籍，特別是癱瘓養病的三年，看了很多醫書，在檔案館時也探究過張家麒麟血。
就連底下檔案館封存的古籍也爛熟於心。
藥酒是他精心調配的，藥效猛烈，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
服用後，只有十天的時間，第一天昏迷，醒來後容光煥發，後五天陷入假死狀態儲存生機。
十天後臟器衰竭而死，他們必須在十天內找到張起靈。
他眼底的決絕，以及那未盡之言，張海淇似有所感，啟唇剛碰到微涼的液體，一隻手伸了出來。
張海樓的手抖得厲害，看向張海俠：“蝦仔...”他不是真的蠢，這藥酒絕對有問題。
張海俠藏在眼底的淚奪眶而出：“十天...張海樓，賭贏了，我們一起回夏城，輸了...”他緊了緊懷裡人，臉頰貼在她冰涼的臉上。
“我們一起埋葬在這百樂京深處，”聲音很輕，情意很重。
張海淇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從未有過的急促，氣息紊亂，緊緊抓住身側的手，蒼白的皮膚泛起薄紅。
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緩緩收緊，指尖輕輕摩挲，一聲低低的輕笑從喉間滾過：“張海俠，你才是最瘋的，”抬眼看向張海淇。
“師父，第一次看到你失了分寸，不再是那種神明一樣觸不可及，”另一隻手撫上她的頭頂，往常絕不敢做的動作。
“我喜歡你，此生不渝，師父，要一起賭嗎？”
那期待哀求的眼神，張海淇心口酥酥麻麻的，刺痛中瀰漫著病態的甜。
抬手攀上張海俠的脖頸，仰著頭對上他低頭的視線，釋然一笑：“好，老孃陪你們瘋一次。”
兩張截然不同又同樣出色的臉，露出欣喜的笑，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滑落臉頰，滴在她心口，燙得她心口熱熱的。
兩個男人又哭又笑，張海樓拿起酒壺遞到她唇邊。
小巧的酒壺只有巴掌大，張海淇啟唇抿了一小口，在兩人緊張的視線下又喝了幾口，臉頰泛起紅暈，抬眼看向他們，勾唇一笑。
“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她仰起頭親在張海俠的下巴，“以後還想喝你釀的酒。”
“好...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樂意，”張海俠抹了一下遮住視線的淚，哭著笑了。
“我也可以的，師父，洗衣做飯，按摩暖床，”張海樓勾起一個壞笑，眼睛紅得堪比兔子眼，哼了聲，“你可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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