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聲傳來，張海淇“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捶了一下床，抬眼時，眼底沁著水色。
扶著床架笑罵一句：“真是個愣頭青...”
樓下的張海俠差點同手同腳了，絆到門檻這才恢復平常的矯健身手，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
他拿著工具走到後山，山體裡面有個廢棄的地下溫泉池子，張海俠埋頭賣力刷洗，連通水路，換了兩次水，首到出來的水清澈乾淨，才肯罷手。
張海淇掐著時間走了進來，只穿了一件束帶長袍，手裡拎著一個籃子。
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洗漱用品。
只有兩人的空間，氣氛染上曖昧氣息，張海俠背過身子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水珠：“你...呃，我...”
張海淇眼底閃過笑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拉回池子邊緣：“別你呀我呀的，幫我擦背。”
話音剛落，也沒管張海俠的反應，解開外袍，上身淺藍色露背小衣，下身是貼身的蕾絲小褲，抬起一隻腳撩了一下池水。
溫度適宜，入水的聲音清晰傳到張海俠耳朵，耳廓一陣發燙。
他醞釀了一下，才轉過身，入目是雪白的後背，纖長的脖頸。
張海淇背對著他坐在池子裡，右手撩撥水流撲在身上：“杵在那幹嘛？”
“來了...”聲音很低很柔，含在嘴裡，怕驚擾了她。
張海俠從籃子裡拿出一塊絹布，跪坐在池子邊緣，絹布溼了水，輕輕擦在那光滑的背部。
極力壓制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眼睛染上薄紅，沒敢亂看，只盯著那小片背部，反覆擦拭。
“你這是想擦掉我一身皮嗎？”悠悠的女聲突然響起，張海淇轉過身來，趴在池子邊緣抬眼看他。
“沒有！我只是...”張海俠別開臉，呼吸都快冒火星子了，嚥了口唾沫。
張海淇抬起沾了水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轉了過來：“看著我...張海俠。”
張海俠似乎受了蠱惑垂下眼眸，入目一片雪白。
精緻的鎖骨，藏在水下若隱若現的...
“好看嗎？”
吞嚥口水的聲音，張海俠狼狽地跌坐在地，臉紅脖子粗了，誠實回答：“好看死了。”
下一刻他被拉進水裡，水聲嘩啦，張海俠下意識摟住她的腰身，渾身溼透了，頭髮沾著水，貼在臉頰。
張海淇摟住他的脖子，貼上抿著的唇瓣。
“只是暖床怎麼夠...”張海淇的聲音含著戲謔，聲音懶懶的，“抱我。”
張海俠瞳孔一縮，胸膛劇烈起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真的嗎？”
“嗯哼？”
細密的吻落下，水面飄起零散的衣物，水波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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