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荒坡黑沉沉一片,白天看著都瘮人,這會兒更滲得慌。沈景川不敢多待,意念一動,瞬間就回到了自家床上。
抬手一看,戒指果然又暗了下去。他這下徹底摸明白規律:
戒指發亮才能穿梭,來去落點固定,兩邊時間流速差不多,這邊凌晨西點,那邊也是夜裡,只是那邊比京城晚春稍熱一點,像初夏。
沈景川心裡一陣狂跳,這是實打實的金手指,以前只在小說裡見過,居然落到了自己頭上。
兩界穿越唉,倒買倒賣,就是不知道那邊具體是是什麼情況。
但是不管怎麼說,幾十萬外債、一眼望到頭的窮日子,忽然就有了奔頭,一定要過去好好看看。
他很惜命,那地方那麼荒,天知道藏著什麼危險,沒防身裝備絕不敢亂闖。
沈景川拿過手機查餘額,給父親治病辦完事,卡里就剩三千二百多塊。
沈景川是想到就做的行動派,前後只用三天,一應東西就置辦齊了。
好在網上什麼都有,防刺服、戰術頭盔、錳鋼唐刀,還想辦法整了一把重型摺疊弩配三十支碳素弩箭。
怕錢不夠花,都是做的分期。
用家裡的磨刀石把唐橫刀開了刃。
他記著那邊乾旱得厲害,又囤了兩箱瓶裝水,兩箱可樂,十大包泡麵,西紅柿,蘋果。戶外柴火爐、木炭、捲紙、打火機也整套備上。
連家裡閒置的東西、換洗衣物、還有冰箱裡的食物覺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也一股腦全塞進了戒指空間。
反正地方寬裕,堆完這些還空著大半,又把他的床也裝了進去。
早上七點,沈景川在家吃完早飯,收拾妥當。
他琢磨著憑空拿東西太扎眼,找了個大號戶外揹包背在身上當掩護,真要取東西就假裝從包裡掏,掩人耳目。
確認戒指瑩光充足,他念頭一動,眼前一晃,人己經站在了熟悉的黃土坡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隨便挑了個地勢稍緩的方向往前走,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前方出現一片低矮丘陵,稀稀拉拉長著片樹林。
剛靠近林子,就隱約聽見土坡有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夾雜著喝罵打鬥聲。
沈景川心裡一緊,想到可以隨時回去,壯起膽子放輕腳步摸過去,躲在山樑後面探頭往下看。
就見幾個黑衣人提刀追著一個白衣人,邊打邊往他這個方向跑。
白衣人反手刺倒一個追兵,腳步不停,越跑越近。
他下意識的又低頭瞥了眼發亮的戒指,底氣瞬間就足了。
等那人跑近了些,他才看清是個女人。
沈景川趕緊把摺疊弩取出來,快速上弦搭箭,藉著弩上的瞄準鏡往那邊望。
鏡裡看得清楚,那女子肩頭己經受傷,白衣滲出血跡,臉上混著汗水和血痕,卻難掩絕色,看得他心頭一跳。
身後還剩兩個黑衣人,嘴裡喊著什麼,距離太遠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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