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沈景川才放下弩,緩緩鬆了口氣。
跑了兩個,滅口是來不及了,只能儘快離開這地方。
他回身撥開樹叢走回去,就見林青瑤撐著地面,正勉強抬頭往外看,臉上滿是驚魂未定。
“他們……走了?”
“走了兩個。”
沈景川蹲下身,故作伸手往揹包裡摸,實則從空間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先喝口水。這地方不能待了,他們回去肯定會帶人折返,我們得馬上走。”
林青瑤看著他手裡透明瑩潤的塑膠瓶,眼裡滿是詫異——這瓶子不知是何材質,通透得像冰,卻又輕得很,密封得嚴絲合縫,竟連半分水都灑不出來。她活了十八年,從沒見過這等稀奇物件。
她道了聲謝,接過瓶子小口喝了兩口,清甜的涼水滑過乾啞的喉嚨,連身上的痛感都輕了幾分。
“我扶你?”
沈景川伸手想去扶她,就見林青瑤咬著牙想自己站起來,腿剛一發力就軟了下去,顯然是失血過多,沒了力氣。
“別逞強了。”
沈景川轉過身,半蹲下來:
“我揹你。你傷在後背,趴著沒關係。”
林青瑤失血過多的臉頰竟然泛起淡淡紅暈。
她雖然自幼習武,但是家教很嚴,長這麼大從沒和陌生男子這般親近過。
可眼下情勢危急,由不得她矯情,再說背後的傷口還是這個男人處理的。
“呀!他肯定看到自己的身體了。”想到這裡她的臉更紅了。
遲疑了幾秒,她還是輕輕伏了上去,反正己經這樣了,手臂小心翼翼搭住了沈景川的肩膀。
少女溫熱的身軀貼上來的瞬間,沈景川雙手托住了她的腿彎。
入手不是閨閣女子那般軟綿的觸感,肌肉緊實,帶著常年習武練出的韌性,分量著實不輕,應該有一百三西十斤,瞧著身量高挑,估摸有一米七出頭。
他起身的時候,後背清晰地感受到胸前的柔軟抵著,很有彈性,隔著兩層布料,溫熱的觸感格外鮮明。
沈景川心跳快了半拍,腳下反倒穩了,他俯身半蹲從身後觸碰到褥子、枕頭,意念微動,悄無聲息收進了空間。
林青瑤趴在他背上,根本沒注意沈景川在幹什麼,臉埋在他肩頸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耳尖燙得厲害。
兩人貼得太近,每走一步的顛簸都讓她心神不寧,不敢亂動。
只走了十多分鐘,崎嶇的山路加上背上實打實的分量,饒是沈景川常年鍛鍊,額角也滲出了汗珠,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比以前有力氣,永續性也強了不少,難道是背了一個大美女?
他放慢腳步,目光掃過眼前的林子,尋思著得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先歇腳,等天黑了再趕路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