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珂擺擺手打斷他:
“我也不是非要刨根問底,幹這行有規矩我知道,只要人沒事、不碰危險的就行。”
她頓了頓,往前湊了湊,眼裡帶著點好奇的笑意,故意誇張了語氣:
“怎麼樣,這趟出去沒白跑吧?我瞅你這揹包沉甸甸的,別是真淘著什麼了價值連城的大寶貝吧?”
沈景川也沒多廢話,把背上的揹包摘下來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鍊,雙手抱著那塊比人頭還大一圈的原石,擺到了桌面上。
這料子開的窗很大,露出裡面勻淨透亮的肉質,往桌上一放,屋裡的燈光照上去,都透著一股清潤的光。
孟珂臉上的笑瞬間就僵住了,眼睛首勾勾盯在石頭上,小嘴微微張著,好半天沒合上。緩了好幾秒,她才猛地抬頭看向沈景川,聲音都有點發飄:
“我的天……沈景川,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翡翠啊,這我還能認不出來。”
沈景川一臉坦然。
孟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廢話,我還不知道這是翡翠?你連這都認不出來也別混這行了。我是問你知道這是什麼種水嗎?”
“這我真不清楚,”
沈景川老老實實搖頭:
“我就看著挺透的,感覺應該不差。”
“豈止是不差……”孟珂喃喃著,視線又黏回了原石上,伸手從抽屜裡摸出強光手電,“啪”地按亮貼在開窗的料子上。
冷白的光一打進去,整面石料都通透得像塊凝固的冰水,光線毫無阻礙地透了大半圈,裡面乾乾淨淨,連一絲棉絮、一條裂紋都找不著,膠感十足,盯著看久了都像要往裡滲進去。
她就這麼舉著手電,翻來覆去地照,沿著開窗的邊緣慢慢挪,半天沒吭聲。
沈景川在旁邊等得有點納悶,忍不住開口:
“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到底算什麼級別的?看你這樣子,應該很值錢吧?”
孟珂這才慢慢關了手電,抬起頭看他,眼神里還帶著沒散盡的震撼,語氣都帶著點不可思議:
“我的老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發大財了?”
“我知道能值點錢,”沈景川笑了笑,“總不能比上次那印章還便宜吧?這麼大的個”
“值點錢?”
孟珂拔高了點聲音,伸手點了點那塊原石:
“這是玻璃種帝王綠,還是底子最乾淨的正冰玻璃種,這麼大的開窗,肉質勻得像一汪水,連條裂都沒有。你自己看看這大小,比人頭都大一圈,就算往裡收一圈肉,出正裝手鐲都能掏十幾只,更別說剩下的牌子、掛件料,全是頂級貨。”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給了個準數:“按現在的行情,就這開窗的表現,整塊原石轉手,保守估計——三個億往上打不住。要是切進去全是這種料,價格還得再往上翻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