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說破,都捂著嘴羞得笑,臉頰紅紅的。
他轉頭拍了拍大黑馬的脖子,故作無奈:“沒辦法,就這麼些,她們也想吃,得勻點。”
那大黑馬像是聽懂了似的,竟真的停了嘴,高昂著頭顱,一副不屑爭搶的驕傲模樣。
兩匹母馬也歪過頭,拿黑溜溜的眼睛瞅著三個丫鬟,那眼神竟像帶著點爭寵意思,打量著三個小丫頭。
三個小姑娘被馬看得更慌了,又往後退了退。沈景川笑著擺了擺手:
“行了,你們都回後院去吧。”
話音剛落,月兒她們三個瞅準機會,一人飛快伸手抓了個蘋果,攥著就往後退了兩步,像是怕被馬追似的,飛也似的跑了。
盆裡最後剩了兩個蘋果,沈景川拿起一個遞給劉虎:“你也嚐嚐。”
劉虎看了看大黑馬,連忙擺手:“少爺,小的不愛吃這個,您留著……”
“拿著。”沈景川首接塞進他手裡,不容推辭。
剩下最後一個,他遞到大黑馬嘴邊,那黑馬卻偏了偏頭,用鼻子拱了拱旁邊兩匹母馬的方向,愣是沒張嘴。
“還挺有男人樣兒。”沈景川失笑,把蘋果掰成兩半,分餵給兩匹母馬,又抬手順了順三匹馬的鬃毛。
沈景川望著三匹毛光水滑的黑馬,摩挲著下巴琢磨。總這麼大黑馬、小母馬的混叫也不是事兒,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說出去也不像話。
他抬頭對著高頭公馬開口:“跟你們商量個事兒,給你們起個名字如何?”
三匹馬聞言都轉過腦袋,黑亮的眸子定定望著他,耳尖輕輕抖了抖,竟像是真能聽懂一般。
大黑馬喉間低嘶一聲,腦袋微微點了點,那神態倨傲得很,活像在說:
“你總算想起這茬了”。
沈景川被它逗樂了,盯著大黑馬看了半晌也沒想起什麼好名字,他就是個起名廢,實在沒轍了才一拍手掌:
“有了!我給你起一個特別好聽的名字。”
大黑馬眼裡首放光。
“你這身黑毛亮得能反光,就叫“大黑”吧。”
這話剛落,大黑馬當場就打了個震天響的鼻,腦袋一揚,蹄子在地上重重一踏,轉身甩著尾巴就往馬廄深處走,那背影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嫌棄。
“好聽吧?”
沈景川笑著追過去,伸手去擼它的鬃毛,“跑什麼啊,大黑多霸氣,就叫大黑,定了。”
大黑馬猛地回身,前蹄高高揚起在空中蹬了兩下,喉嚨裡發出悶悶的長嘶,梗著脖子跟他對峙,活像在據理力爭。
沈景川抱著胳膊看它鬧,等它鬧夠了,洩了氣似的垂著腦袋蔫頭耷腦站定,才憋著笑點頭:
“我就知道你喜歡,看你高興的。”
大黑馬腦袋“唰”地歪向一邊,連眼角餘光都不掃他,渾身都透著股“生無可戀”的委屈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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