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些日子,沈景川心裡始終掛著找靈石的事。
他清楚榆西府地界太小,難有線索,便把希望全寄託在這趟省城之行上,想著換個大地方、多結識些人,才有可能找到靈石的線索。
平日裡他也不閒著,白日跟著林家父子練刀法、槍法,夜裡就練吐納功法,得空便陪著孟瑤,日子過得很規律。
轉眼就到了出發的日子。頭天晚上沈景川跟孟瑤提了一句,說這趟進山找貨,好些地方訊號差,可能沒法隨時聯絡。
孟瑤聽了就放心不下了,反覆叮囑他注意安全,說家裡錢己經夠花了,犯不著去冒風險。
沈景川聽著心裡很是欣慰,知道媳婦是真心疼他,不是隻盯著掙錢,嘴上應著讓她放心。
第二日天剛亮,林山、林嶽兄弟便帶著林清瑤,騎著馬、趕著車到了沈景川住的院門外接人。
沈景川一早就把全套定製裝備從空間取出來,碼在西跨院花園旁的馬廄門口,開啟門讓劉虎搬進去。
沈景川拿出空間裡的蘋果喂三匹旋風馬,待到劉虎都搬進來後,他就和劉虎一起給大黑套馬鞍、披馬甲。
忽聽院門外有人高聲招呼,沈景川走過去拉開馬廄側門。門外林山、林嶽牽著馬立著,後頭還跟著林清瑤。
“沈公子,都收拾妥當了嗎?咱們該動身了。”林嶽先開口。
“不急,先進來。我給你們備的盔甲都齊了,把馬也牽進來。”
兄弟倆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林清瑤己經提著裙襬先往裡走,二人連忙拉著三匹馬跟著進馬廄,劉虎隨手把院門關上閂好。
一進院,三人目光先落在大黑身上。那馬通體披了副深棕色皮馬甲,針腳細密,看著挺精緻。
林嶽笑了一聲:
“沈公子,我當是什麼寶貝,原來就是副皮馬甲。這東西擋擋流矢還行,遇上真刀真槍用處不大,也就是聊勝於無,不過做工倒是不錯。”
沈景川也不辯解:“你砍一刀試試。”
林嶽連忙擺手:“別介,好好一副皮甲,我一刀下去不就砍壞了?”
“讓你砍你就砍,壞了算我的。”
林嶽心裡也犯嘀咕——沈景川拿出來的東西從沒差過,這馬甲看著做工就不凡,說不定真有門道。他抽出腰刀抬手運了三分力,一刀砍在馬頸側的甲面上。
刀鋒只劃開了外層薄牛皮,半點沒透進去。
林嶽心裡一驚,攥緊刀剛要加力再砍,大黑猛地扭頭瞪了他一眼,前蹄一抬就要踹過去。
“大黑!”沈景川連忙上前摟住馬脖子,順了順鬃毛低聲安撫。
林嶽嚇得往後跳了半步,連連擺手:
“大黑彆氣!我就是試試甲,不是要傷你!”
大黑打了個響鼻,總算把蹄子放了回去。
林嶽湊回去摸著甲面的刀痕,表層牛皮裂了道口子,底下卻硬邦邦的啥事沒有。他又用指節敲了敲,聲音沉實,全然不是皮子的觸感。
“這……這裡頭不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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