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人到了,我們幾個一起到門口迎迎。人家冒著風險給咱們辦事,咱們不能端著架子。”
“應該的應該的。”李老和王老齊齊點頭。
沒一刻鐘,院門處傳來汽車開過來的聲音。
西人都起身走到了院門口,沈景川剛開到門前,就看見西位老人站在臺階上等他,當先那位面容熟悉,正是常在新聞報道里見到的人物。
他心裡微驚,面上卻半點不顯,連忙快步上前。
“小沈是吧?”楊老先伸出手,語氣親和,“久等了。早就想當面謝謝你,今天總算見著了。”
“楊老您太客氣了。”沈景川趕緊伸手相握,態度恭敬卻不侷促,“就是跑了趟腿的事,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他目光掃過旁邊兩位老人,心裡大致有數——能跟這位並肩站著的,身份分量自然都不輕。
楊老引著他往臺階上走,抬手指向身旁兩位老人:“這兩位都是跟我一個戰壕裡滾出來的老戰友,這位是李老,這位是王老。”
李老和王老早己上前半步,先後伸出手。沈景川連忙欠身,雙手依次相握。
“小夥子,真是太謝謝你了。”
李老手掌粗糙有力,語氣很實在:
“我們都知道這百年山參可遇不可求,找起來更是要闖深山冒風險,難為你費這麼大心思。”
沈景川連忙道:
“您二位太客氣了。三位老爺子身子硬朗,不光是自家的福氣,說句實在話,也是國家的福氣。能幫上這點忙,是我的榮幸。”
三人聞言對視一眼,都朗聲笑了。楊老指著他,笑著搖頭:
“你這個小沈啊,年紀不大,是真的會說話。快,進屋坐。”
沈景川又跟溫教授打了個招呼,進了客廳,陳設樸素大氣,沒什麼奢華物件。一旁的工作人員輕手輕腳添了只茶碗,楊老卻抬手接了過去,拎起桌上的紫砂壺,親手給沈景川斟了一杯熱茶。
沈景川慌忙站起身:
“楊老,這可使不得,怎麼還勞您動手。我自己來就行。”
“坐。”楊老按住他的肩膀,語氣平和,“你為我們幾個老頭子去冒風險,一杯茶算得了什麼。真要謝,該我們謝你。”
茶湯入杯,清香漫開。幾人落座,楊老隨口問:“家裡都還好吧?”
沈景川頓了頓,坦然答道:“不瞞您說,我父母走得早,這些年就自己一個人,習慣了。”
楊老臉上掠過一絲歉意:“是我們唐突了,不該提這個。”
“沒事,都過去多少年了。”沈景川笑了笑,語氣平淡。
“對了,小孟那姑娘的事,我聽人說了一嘴。”楊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臉上,“之前綁架的案子,說是人都落網了?怎麼我還聽說,最近又有樁案子牽扯到你,警方找你去問話了?”
沈景川略一思忖,沒繞彎子,首言道:
“是這麼回事。之前綁架孟珂的三個人,都是輝煌集團下屬保安公司的。那家的二公子叫黃澤宇,之前騷擾過孟珂,這事兒懷疑是他在背後指使的,只是沒拿到實據,案子就按那三個人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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