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到了鏢局門口,把大黑交給門衛,門衛告訴他總鏢頭在練武場,他熟門熟路往後院練武場走,老遠就看見林威遠坐在場邊石凳上,正盯著場中看。
林山、林嶽兄弟倆各持一杆長槍,正在場中你來我往地對練。
聽見腳步聲,林威遠側頭見是他,抬手拍了拍身邊的石凳:
“景川來了,坐。”
旁邊伺候的小廝立刻端了杯茶過來,沈景川雙手接過,道了聲謝,坐下喝了一口,目光也落到場中。
林威遠己知曉他要提親的事,言談神色間不自覺便多了幾分自家人的親近熱絡。
場裡兄弟倆瞥見他進來,手上槍勢稍頓,遠遠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又接著纏鬥起來,槍風掃得地面塵土輕揚。
沈景川沒說話,靜靜看著兩人的招式,心裡默默琢磨林家槍法的路數。
又過了片刻,兄弟倆收槍停手,各自抹著汗走了過來。
林威遠原本只是隨意抬眼,等沈景川站起身迎了那哥倆兩步,他才定睛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怪了,幾日不見,你小子怎麼看著變了不少?”
林山和林嶽也跟著仔細打量,也覺出不對勁。
人還是那個人,可整個人的精氣神全然不同了,眉眼間透著股通透勁兒,連皮膚都比之前白淨細膩了些,站在那兒平白多了幾分清爽利落。
沈景川笑了笑,隨口解釋:
“是我們家族傳的一套吐納養氣的法子,最近練著有點小成,身子調理了一番,看著就精神些。”
“家傳的養氣功夫?”林威遠捻著鬍鬚點了點頭,又問,“你這小成以後,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感覺力氣比之前大了些,身法也輕快了不少。”沈景川如實應道。
這話一齣口,旁邊的林嶽眼睛瞬間就亮了,搓著手往前湊了兩步,一臉躍躍欲試:
“那還等什麼!走,下場走幾招!我倒要看看你長進了多少!”
他本就好武,之前跟沈景川對練,對方全靠一身怪力硬扛,槍法上還略遜他半分,這會兒聽說對方有長進,手立刻就癢了。
沈景川也正想試試自己突破之後的底子,當即笑著點頭:
“行,就陪二哥過兩招。”
小廝趕緊遞過一杆打磨光滑的長槍,沈景川接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太輕,湊合用吧。
兩人站定身形,林嶽也不客氣,低喝一聲“看槍”,長槍一抖,槍尖首刺沈景川心口。
換做以前,沈景川多半是抬槍硬架,可這會兒他眼神一凝,腳下輕輕一側步,身子輕巧一轉,槍尖擦著衣襟就掠了過去。
林嶽一愣——這反應速度,可比之前快太多了。他不等招式用老,手腕一翻,槍桿橫著掃向沈景川腰側。沈景川抬槍格擋,“鐺”的一聲脆響,林嶽只覺得虎口發麻,手裡的槍桿差點脫手飛出去。
就這一下,林嶽心裡就有數了。對方不僅力氣比之前更沉,連速度、反應都漲了一大截。
他的槍法一招招遞出去,對方總能提前半步躲開,硬碰硬自己又完全扛不住,十來招下來,他被逼得連連後退,額頭上的汗練完整套槍法還多。
:道聲沉,中場躍縱槍長杆一邊旁起抄,住不撐弟弟出看山林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