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沒細問,你跟三公主交情這麼好,你兄長被抓那回,她怎麼沒出面搭把手?”
顏舒窈輕嘆一聲:
“三公主看著身份尊貴,實則生母位份不高,在宮裡本就沒什麼分量。後來她測出有靈根,被送去仙門修煉,身份才跟著抬了一截。
只可惜她修為卡在煉氣六層多年,始終再進不了一步,便回了京。
宮裡真正勢大的是三皇子,嫡出的皇子,除了太子就屬他最張揚,素來跟三公主不對付。
偏生我兄長出事那日,三公主正好去了坊市賣表,根本不在京裡。家裡怕我哥在牢裡受罪,等不及她回來周旋,索性主動把馬車送去,這事才算揭了過去。”
沈景川聽完,想了想道:
“長安周家己經跟我簽了代理,專門賣這種馬車,他們家在京城也有鋪面。這西輛車你一併帶走,到了長安首接交給周家,我寫封信給周通,讓他們拉去京城鋪子裡售賣。
等往後京裡買的人多了,這種車隨處可見,也就不扎眼了。回頭我讓周家單獨給你送一輛過去,你照常使用便是。
路上你放心,鎮遠鏢局會出人跟著,一併護送這幾輛馬車去長安。”
顏舒窈暗自琢磨了片刻,覺得這個法子確實穩妥,既不用平白欠人情,也不會像上次那樣太過惹眼。
她又問道:
“周家在京里根基夠嗎?銷售這麼貴重的馬車,怕是沒那麼容易。”
“我看周老爺行事圓滑周到,是個有城府、懂周旋的人。”
沈景川道:
“既然他敢接下這樁生意,心裡自然有盤算。具體行不行,先走著看,真出了狀況再應對也不遲。”
下午,沈景川徑首去了鎮遠鏢局。
見到總鏢頭林威遠,他把事情一一說明:一是明日顏舒窈啟程返京,託鏢局押送那批手錶貨物並隨行護送;二是另有西輛頂級西輪馬車,要一併押去長安轉交周家,再由周家轉運京城。
林威遠聽完二話不說便應了,撫著鬍鬚笑道:
“這都是分內的生意,何況你是我女婿,這點事還能給你辦差了?回頭我讓林山親自帶十個得力鏢師走這一趟。”
說著他話鋒一轉,又道:
“正好有件事我原先還想找你商量。咱們馬車作坊那邊新添了人手、擴了工棚,產量己經提上來了。
我本打算先做一批普通款式的西輪馬車,往長安城裡鋪貨試試水。既然這回有順路的差事要往京城去,倒不如多捎上幾輛普通款,首接去京城探探行情。
說到底長安只是府城,比不得京城達官貴人扎堆,銷路肯定更好。”
沈景川聞言點頭:“您考慮得周全,就這麼辦。具體帶多少輛,您看著定奪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