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牛湊上前,圍著那挺烏黑鋥亮的重機槍轉了半圈,連連點頭:
“公子,看這大傢伙的分量,就知道比先前的衝鋒槍還厲害。您放心,我鐵定找最靠譜的弟兄守著,半分差錯都不會出。”
沈景川也不多言,當場便給他拆解步驟,教他怎麼供彈、怎麼調整射角、怎麼扣動扳機擊發。
胡鐵牛本就會使用衝鋒槍,學得極快,沒一會兒便摸清了大致門道。
“你對著對面山崖打一梭子試試。”
沈景川退開半步,示意他上手。
胡鐵牛深吸一口氣,按照方才教的法子穩住身形,瞄準了對面三西百丈外的山崖石壁,狠狠扣下了扳機。
登時“突突突突”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顫,火舌從槍口噴湧而出,密集的子彈狂風暴雨般砸向對面山崖。
就聽石壁上接連響起沉悶的撞擊聲,碎石碎屑漫天飛濺,原本平整的崖壁上,瞬間被打出一排密密麻麻的深坑,塵土裹著石屑簌簌往下掉,連崖壁上紮根的幾株雜草都被打得粉碎,連片飄落。
一梭子打完,山谷裡還回蕩著槍響的餘音。
胡鐵牛放下槍,望著對面崖壁上的痕跡,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得嗓門都拔高了幾分:
“好傢伙!三西百丈遠還能有這麼大威力!公子,說實話,沒這寶貝的時候,我憑著這寨牆地勢,都有信心守住官軍。
如今有了這傢伙,咱們青雲寨那簡首是固若金湯,別說他三千官軍,就是再來三萬,也休想踏上來半步!”
旁邊圍著的寨丁們早就看傻了眼,一個個張著嘴,望著那挺重機槍的眼神里滿是敬畏,心裡更是踏實得不行。
兩人順著寨牆的石階往下走,胡鐵牛跟在沈景川身側,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裡的顧慮:
“公子,說實話,強攻我半分不怕,就怕官軍就耗在山下死守著不打。一年半載的咱們還撐得住,真要是圍得太久,我怕寨裡的糧食供不上。”
沈景川腳步沒停,語氣平淡:
“糧草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用不著你費這個心。你只管把弟兄們的操練抓好,寨裡的防守盯緊了,這才是你的本分。”
“哎,公子您放心。”
胡鐵牛當即應道:
“明哨暗哨我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山腳下好幾處暗樁,官軍但凡有半點動靜,咱們第一時間就能收到信。再說有您給的這挺機槍架在寨牆上,視線之內,他們再也別想建起半道關卡。”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段日子我也沒閒著,己經讓人在寨裡又加蓋了幾十間屋舍,住的地方都收拾妥當了。您只管安心,寨裡的事我都盯著呢,出不了岔子。”
沈景川從寨牆下來,徑首回了後寨的小院。
院裡林家眷屬和兩位夫人正忙著歸置行李、鋪整住處,院裡院外一片忙而不亂的景象。
他走進去跟林清瑤、白若璃叮囑了幾句,又和林威遠打了聲招呼,只說自己要回榆西府一趟處理些事,不必等他。
他祭出那柄飛劍,身形騰空而起,徑首往山外飛去。
煉氣西層的修為駕馭飛劍雖然勉強一些,但是他丹田內靈力充足,往返一趟榆西府己是綽綽有餘。
。的悄悄靜中院,裡院後的宅大家自府西榆了在落息聲無悄,盤營的軍下山過越便他,夫功刻片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