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這五環來者不善,哪還敢託大,連忙各施手段招架。
左邊的王崇嶽把法器盾橫在身前,靈力狂灌,盾面幽光大盛;
右邊的王崇明也掐起法訣,周身金甲符光罩得嚴嚴實實。
可這五行環最難纏的地方,就在一個“連”字。
王崇嶽舉盾格開當頭一枚圓環,第二枚緊跟著就到;
他運力把一枚圓環磕飛,那環在空中劃個圈,去而復返,又一頭扎回陣裡。五枚圓環首尾相銜、迴圈往復,竟是一刻不停。
“當!當!當!當!當!”
五聲脆響幾乎連成一線,五環輪番砸在同一處,那面中品法器盾應聲裂開,砰地炸成碎片。
盾一碎,航炮的彈幕再無遮攔,十幾發炮彈劈頭蓋臉轟在王崇嶽身上。護體罡氣只撐了半息就被洞穿,血花當場炸開,他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摔進路邊草叢,不知死活。
解決掉一個,五枚圓環半刻不停,滴溜溜一轉,齊齊朝右邊的王崇明絞去。
後方掠陣的周厲,臉色終於變了。
他本以為拿下一個煉氣五層的小輩手到擒來,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手裡竟有這般厲害的法寶,五行迴圈、生生不息,絕不是什麼尋常法器。
眼看王崇明就要撐不住,周厲不敢再託大,冷哼一聲,抽出背後一口烏沉沉的鬼頭刀,縱身撲了上來。
這會兒,五行環己經連環砸在王崇明的金甲光甲上,金光劇烈明滅,眼看就要碎裂。
周厲人在半空,鬼頭刀裹著雄渾靈力,一刀橫掃進環陣。
他到底是煉氣大圓滿,靈力深厚得遠非那兩人可比,一刀之下,五枚環竟被齊齊震散,西下亂飛,五行連環的陣勢當場被破。
沈景川眼神一凝,神識飛快探出,一邊強行收攏被震散的五環,讓它們重新纏上週厲;一邊一心二用,調轉航炮,繼續死死壓制王崇明。
少了五行環的圍攻,王崇明壓力驟減,仗著護體罡氣和那身搖搖欲墜的金甲,竟把航炮這一輪彈幕硬生生扛了下來。
他也是個狠人,看到堂哥不知死活,知道碰到硬茬子了,一味死守不行,當即又摸出兩張符,一張土牆符拍在身前,立起一道土牆;
另一張火球符凌空一引,一團火球呼嘯著,首奔車頂上的沈景川砸來。
沈景川心裡清楚,他自己有玉佩護體,捱上一下兩下不礙事,可這門航炮是凡鐵打造,不是法器,隨便一道法術、一張符篆蹭上,就得當場報廢。
他不敢大意,反手取出兩張上品金剛符,一張“啪”地拍在航炮機身上,一張貼在自己胸前,靈力一引,兩處同時漾開一層淡金色光罩,把人和炮都護了進去。
也就在這工夫,航炮的彈鏈又打空了。
“他媽的,真亂。”
沈景川暗罵一聲,手底下卻不含糊,飛快地又從戒指裡摸出一箱炮彈,咔嚓掛上新彈鏈。
就這麼一分神,五行環那邊的操控頓時弱了下去,五枚圓環少了神識牽引,攻勢一滯,只憑著餘勢在空中亂轉。他趕忙分出心神重新接住,調整旋轉,再度朝周厲絞了過去。
這一耽擱,對面的王崇明可得了空隙。他掐了個法訣,低喝一聲,幾道青色風刃憑空凝成,呼嘯著朝車頂上的沈景川斬來。
“叮!叮!”風刃劈在金剛符光罩上,濺起兩串火星,被擋了下來。
。勁對不得覺越打越卻裡心,架招邊一川景沈








